死刑
唯尽人事，死以为期
Apr 29th 2010 |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The Autobiography of an Execution. By David Dow. Twelve; 271 pages; $24.99. Buy fromAmazon.com
《一场死刑的前前后后》 大卫·道 著；Twelve出版社； 271页； $24.99。点击购买Amazon.com
Last Words of the Executed. By Robert Elder.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304 pages; $22.50 and £14.50. Buy from Amazon.com, Amazon.co.uk
《临刑遗言》 罗伯特·埃尔德 著； 芝加哥大学出版社； 304页； $22.50/£14.50。点击购买Amazon.com, Amazon.co.uk
美国对死刑制度的偏爱让人倍受困扰，而大卫·道最是不胜其扰。他在全美最为嗜杀德克萨斯州担任死囚的辩护律师。在他的工作中，通常撤销死刑判决是不可能的，只有拖延当事人行刑的时间才是可行的目标，还常常连这也做不到。他在《一场死刑的前前后后》一书中坦言了工作经历的故事，期间穿插了他和家人的生活片段。关于他的一个当事人亨利·贵格，他写道：“我们估计行刑日期就在假期前后。”
贵格的案子是这本书的核心内容。庭上陪审团获知，贵格是投保家人人身险的受益人，因射杀新近离异的妻子和他的两个孩子被捕。大卫·道救不了贵格，主要是因为该案的前律师处理得很糟。对死囚区的犯人来说，这种困境司空见惯。行刑时大卫·道在场。他执业以来辩护的死囚约有一百人，其中他认为有七人是无辜的。（为维护当事人的隐秘性，大卫·道不但改了他们的名字，还把他经手的许多案子混合起来。所以，他解释道，贵格的故事还有书中的一切，都是真人真事的杂糅。）
大卫·道语带愤慨。他写道：“以前我是支持死刑的。当我了解到这个制度是多么无法无天时，我改变了想法。”他的周围满是连最基本的责任都做不到的公设辩护律师，冷漠的法官，胆小怯弱的官员，以及死板荒谬、置法律条文于真正的正义之上的制度。
事实上，大卫·道并不喜欢他的很多当事人。他指出了美国司法制度的一些让人难过的真相。由于联邦法院不愿重新审理州法院判决存在问题的案件，很多案子和贵格案一样，大卫·道找到他的当事人时已然太迟。他的工作让人精疲力竭，痛苦不堪。接着，他的当事人死了，换一个当时人后，整个过程又重头来一遍。
了解美国司法系统的弊端后，再来读《临刑遗言》一书就容易多了。该书是美国数百年来备受鞑伐的几百个死刑犯人最后的话。作者罗伯特·埃尔德按死刑的种类组织书的内容：绞死，枪毙（犹他州六月将会以此方式处决一名犯人——这是1996年以来美国第一例枪毙死刑），毒气室，电椅，还有注射毒素（这是最常用的方式，尽管一次处决一名肌肉发达的俄亥俄州犯人时，花了很长时间都找不到他的静脉，中间他还被允许上了一趟厕所）。
这些遗言或表示忏悔，或故作幽默，或叫嚣仇恨，或充满无奈，或恐惧不已，或强装无畏。19世纪怀俄明州的一名杀人犯对刽子手如是说：“我希望你能快点。我还想赶上地狱的晚餐呢。”有人絮絮叨叨，有人寥寥数语。其中几个人归罪于喝酒误事。有人重申自己无辜，还有人（特别是近年来）痛骂死刑制度。一些人则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名德州犯人谋杀了儿子的前女友和她姐姐。他在预备接受注射毒素时说：“我要是你们的话，早就杀了我了。”美国社会历来五花八门，多彩纷呈，这一点在死刑犯临终前也不例外。
《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 ( http://www.economist.com ))仅同意ECO （www.ecocn.org）翻译其杂志内容，并未对上述翻译内容进行任何审阅查对。
译者：无所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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