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鸡生蛋

世界杯足球赛

来自全球的球员们即将参加最伟大的运动盛会。而球员的老板们也许是带着五味瓶观看赛事。

Jun 3rd 2010 |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从本月十六日开始,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全世界会有半数眼球因恼怒、厌烦或冷漠而睁得滚圆。而另一半眼球则会盯住起居室、酒吧或办公室(还得允许)的电视或电脑屏幕,观看从南非直播的足球赛。足球运动是本星球最具大众化的运动。最盛大的国际节日——国际足联“世界杯”赛即将拉开帷幕。

因为世界杯有一个庞大的全球性观众群,在出售播放权和广告权上有巨大的利润空间,所以,尽管足球的全球管理机构“国际足联”最近为确保赛事万无一失、准时开赛,又不得不额外投入了1亿美元,仍可预期从非洲的第一个“世界杯”赛事中获得可观的利润。据花旗银行估计,上一次(即2006年)的德国世界杯收入了18亿美元.“国际足联”多半是将收入再投入到足球运动上,例如训练年轻人。

参加南非世界杯赛的球员们不是受雇于国际足联,也不是受雇于附属于国际足联的200个国家足联,而是受雇于各俱乐部,主要是欧洲的俱乐部。一些球员,如莱昂内尔•梅西就作为球员加入了欧洲的俱乐部,他现效力巴塞罗那俱乐部,代表阿根廷国家队(见上图)。 很少有其他行业的企业必须将其雇员借给其上一级组织,而国际足联却促使各俱乐部做到这一点。 实际上,城市大学卡斯商学院的经济学家斯特凡•斯齐曼斯基认为,国际足联和其附属的各国足联竟能于足球上使用强权,把俱乐部的最优球员借走 (而且,球员有时是带着疲惫和损伤回来)。 不管喜欢与否,俱乐部必须照办。斯齐曼斯基说,这种做法“有点象黑手党”。

不仅世界杯和相应资格赛,而且区域性锦标赛和友谊赛(与竞争对手无关的),俱乐部都必须准许球员参加。为了国际比赛,各个国家队(不只是俱乐部的国家队)都从全球各地俱乐部召回球员,各俱乐部得面对失去球员的现实。这对俱乐部的损害可能是严重的。自今年1月在为参加非洲杯而进行的训练中受伤后,加纳球星迈克尔•埃辛,就没有在为其效力的伦敦俱乐部切尔西踢过比赛。埃辛为国家队效力时负伤,已不是第一次。本届世界杯,他也将同样错过。

本次南非世界杯,半数以上的非欧球员是在为欧洲俱乐部效力。甚至有一位在俄罗斯的俱乐部踢球的朝鲜球员(见表1)。如表2所示,欧洲各俱乐部是本次世界杯球员们的最大老板。在32支进入决赛的国家队中,共有736位球员,其中有545位来自欧洲球队;385位在五个最值钱的联赛俱乐部里谋生(尽管并非一直在最值钱的联赛俱乐部里)。

在足球行当,俱乐部与国家之间的矛盾最为长久。但是,当更多的金钱流入赛场,球员们也就变得愈加值钱。和许多其它人才市场一样,球员市场也已全球化。上个月,意大利国际米兰队赢得了欧洲顶级俱乐部竞赛的“欧洲冠军杯”桂冠,但该队在场上踢球的没有一个意大利人。重要国际赛事的数量也在增加。近几届世界杯,南非的国家队必须踢完18场预选赛;而1990年的世界杯,他们只需踢完4场。
   
偶尔,球员会推脱掉国家队借用。球员如何在一场友谊赛之前受点轻伤,具有不同寻常的意义。几年前,欧洲的大型俱乐部似乎准备考虑与国际足联决裂。但是欧足盟创办的“冠军杯”赛的成功改变了这一想法:“冠军杯”为大型俱乐部提供了更多的赛事,由此也带来了更多的收入。另一个因素是,大多数球员都乐于披上国家队征衣,尤其是出征世界杯。保持球员舒畅是管理良法。

最近,成立于2008年的欧洲俱乐部协会(ECA)提出了另一种解决矛盾的建议。该协会的秘书长米谢勒指出:“应倾于对话和合作”。2008年,ECA与国际足联及欧足联达成一致——为世界杯和欧锦赛借用球员创建一项有偿使用制度。就世界杯而言,所有俱乐部(不仅是欧洲的俱乐部),将会获得共计4000万美元的收入,每借用一个球员一天,其所在俱乐部收入约2000美元。这不仅是对俱乐部的补偿,也是“对世界杯成功作出贡献的一种的奖赏”。虽然对于像巴塞罗那和切尔西俱乐部这样的大佬来说,这点钱微乎其微,但却助了较穷的俱乐部一臂之力。

其他区域性锦标赛没有类似的分肥协议,如南美美洲杯、非洲杯。这些赛事每两年举行一次。更糟糕的是,非洲杯举办的时间是在欧洲赛季的中期(即使现在的时间安排稍方便了些)。

尽管教练们仍在抱怨不断,但各俱乐部不想为非足盟的主要收入来源而与之争利。非欧球员每个赛季受邀到欧洲大陆外打友谊赛的机会不超过一次,这就解释了像阿根廷和巴西球队何以间或到欧洲打比赛的原因。况且,如果球员在国际赛场上表现良好而又身价上涨的话,俱乐部就从中受益。但分歧尚存,突出的就是保险问题。如果你的敛财之材被陌生人整坏了,而陌生人又因享有特权几乎不为此作出赔偿,那已经是够糟的了;要是你还得必须承受这种风险,那可就糟之又糟了。

译者:微言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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