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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Economist 经济学人 经济学家 中文版 &#187; 日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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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9·11九周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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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6 Sep 2010 13:06:5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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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列克星敦 巴拉克.奥巴马的预期优势正转变为反恐战争中的不利因素 Sep 9th 2010 2010.9.9     每年九月十一日是美国人纪念在基地组织2001年暴行中丧生民众的哀悼日。而且每年的周年纪念必定要对“反恐战争”所面临的情形作出评估。一年以来在美国本土发生了一次成功的恐怖袭击和两次未遂事件，这使得局势难以令人乐观。去年11月美国军队心理医生纳达尔·马里克·哈桑少校在德州胡德堡射杀13位同袍。同年圣诞节一位尼日利亚籍学生奥马尔·法鲁克·阿卜杜姆塔拉布在飞往底特律的客机上企图引爆炸弹未遂。而今年五月已加入美国国籍的费萨尔·沙赫扎在纽约时代广场放置汽车炸弹（但没成功引爆）。     如果本土穆斯林极端主义的冒起已经足够糟糕，那么奥巴马未能如愿构建国内外部分人期望中的变革更是令人沮丧。鉴于乔治·布什（美国前总统）在穆斯林政策上的消极影响，大多数美国人期望这位名字中有侯赛因字眼而且更为宽容及温和的新总统能有助于美国拔除该顽疾。奥巴马自己也认为这是可能达成的。据白宫幕僚长拉姆·伊曼纽尔今年早些时候对纽约时报所言，奥巴马认为2009年7月针对穆斯林世界的开罗演讲是他为打击恐怖主义所做的三件最为重要的行动之一。     然而奥巴马对外宣传的穆斯林计划已然是举步维艰。皮尤研究中心（美国的一间独立性民调机构，总部设于华盛顿特区。该中心对那些影响美国乃至世界的问题、态度与潮流提供信息资料，是一个无倾向性的机构）7月的报告称，一年以来埃及穆斯林中表示对奥巴马有信心的百分比从42%降到了33%，而巴基斯坦则从13%降到了8%。原因非常简单。穆斯林世界对开罗演讲的所有期待都仍然没有兑现。像美国人等待经济复苏一样，穆斯林国家一直在等待奥巴马以实际行动去证实他的承诺，但到目前为止是令人大失所望的。     奥巴马治理下的美国不再以酷刑“水刑”（把裸体囚犯蒙头浇水，模拟溺毙。公认的违法酷刑，从西班牙审讯异端的宗教法庭起暴政惯用的刑罚。二战后，美国曾把它当作战争罪，予以审判）虐囚，但早在布什执政时期就已被停止。奥巴马虽然从伊拉克撤军，却派遣更多的军队到阿富汉，而且在巴基斯坦使用无人机杀死多得多的恐怖嫌疑份子。他在开罗说巴勒斯坦人的困境是无法容忍的，然而巴勒斯坦人依旧无法建立自己的国家。在穆斯林的眼中，曾是与众不同的奥巴马上台后已经退化为另一位典型的美国总统，只是为了保护美国的利益做每位美国总统该做的事。     与些同时，美国国内却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穆斯林世界眼中典型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美国人看来却不知何故变得越来越像个外来者。在8月一项皮尤调查发现，近五分之一共和党人，跟三分之一的共和党中的保守派，认为他自己就是一个穆斯林。只有大约有三分之一的美国人认为他是一个基督徒，43%的美国人不知道他信仰何种宗教。另外，认为他是一个穆斯林和并不认为他是一个基督徒的人数自2009年三月以来有显著上涨。         奥巴马实际上是一名基督徒，公众质疑的原因是复杂的。但是不难推测其后果。在其就职时，奥巴马就曾说过，安全和理想两者不可兼得的论调是“错误的”。事实却并非如此，正是他自己的决定使得一些特别危险的恐怖分子嫌疑人未经审判就被无限期关押。可能成为现实的，是令自由主义者所失望的，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奥巴马是穆斯林，将会迫使他在选择国家安全还是公民自由时比以往更为规避风险。     随着911的创伤逐渐平复，政客们曾经关于利用对基地组织的战争以谋求党派利益的禁忌也不复存在。例如，当去年圣诞节阿卜杜姆塔拉布企图引爆炸弹未遂时，奥巴马所在的共和党的政敌立刻指责这位度假中的总统在面临危险表现软弱。迪克·切尼（美国布什政府时期的副总统）说奥巴马太忙于去“改变美国”以至于不能承认它正处于战争状态。尤其令共和党人恼火的是该炸弹客被宣读他享有的权利，而不是简单地作为敌方战斗人员关押。政府试图在联邦法庭上而不是军事法庭审判被认为策划911事件的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的而今陷入困境的计划，也同样被作为证据证明总统在恐怖主义问题的软弱。     有趣的是，布什做过一模一样的事情却不用面对如此批评。2003年，想成为“鞋子炸弹杀手”的理查德.里德也被带到联邦法院。这可能是因为没人能指责布什先生是一个不够勤奋的战士，或怀疑他祷告的是不属于基督教的上帝。奥巴马不会不明白他是所有总统中唯一对于最轻微的软弱表现就要面对严重惩罚的异类。 越来越孤立的中间路线       不久前，反恐战争开辟了一条新战线——不是也门或者索马里，而是回到曼哈顿下城，一个误称为“归零地清真寺”的项目被描述成激进的穆斯林蓄意在施暴之地展示他们的“必胜信念”。正如此前的专栏中所论及的那样：这是对一个良好初衷的荒唐误解，但是对其的强烈反对声浪已经激起一股反穆斯林情绪，这当中就包括一个佛罗里达小教会的牧师计划以焚烧《古兰经》的方式来悼念911周年祭。       值得赞许的是，奥巴马上个月确认美国的穆斯林和所有人一样都有信仰他们本身宗教的平等权利。但第二天在一份措词委婉的声明中，出于缓和先前的表态他坚持在兴建曼哈顿清真寺一事中保持中立。在这场反恐战争中，如同许多其它事务一样，总统务实地寻求中间路线有两头不讨好之嫌。这正成为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并且可能成为他总统任期内的最大悲剧。 译者：mzxmm]]></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列克星敦<br />
<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trong><br />
巴拉克.奥巴马的预期优势正转变为反恐战争中的不利因素</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c0c0c0;"><em>Sep 9th 2010 2010.9.9</em></span><br />
<img src="http://media.economist.com/images/images-magazine/2010/09/11/us/20100911_usd000.jpg" alt="" width="595" height="335" /></p>
<p>    每年九月十一日是美国人纪念在基地组织2001年暴行中丧生民众的哀悼日。而且每年的周年纪念必定要对“反恐战争”所面临的情形作出评估。一年以来在美国本土发生了一次成功的恐怖袭击和两次未遂事件，这使得局势难以令人乐观。去年11月美国军队心理医生纳达尔·马里克·哈桑少校在德州胡德堡射杀13位同袍。同年圣诞节一位尼日利亚籍学生奥马尔·法鲁克·阿卜杜姆塔拉布在飞往底特律的客机上企图引爆炸弹未遂。而今年五月<span style="color: #0000ff;">已加入美国国籍的</span>费萨尔·沙赫扎在纽约时代广场放置汽车炸弹（但没成功引爆）。<span id="more-3285"></span></p>
<p>    如果本土穆斯林极端主义的冒起已经足够糟糕，那么奥巴马未能如愿构建国内外部分人期望中的变革更是令人沮丧。鉴于乔治·布什（美国前总统）在穆斯林政策上的消极影响，大多数美国人期望这位名字中有侯赛因字眼而且更为宽容及温和的新总统能有助于美国拔除该顽疾。奥巴马自己也认为这是可能达成的。据白宫幕僚长拉姆·伊曼纽尔今年早些时候对纽约时报所言，奥巴马认为2009年7月针对穆斯林世界的开罗演讲是他为打击恐怖主义所做的三件最为重要的行动之一。</p>
<p>    然而奥巴马对外宣传的穆斯林计划已然是举步维艰。皮尤研究中心（美国的一间独立性民调机构，总部设于华盛顿特区。该中心对那些影响美国乃至世界的问题、态度与潮流提供信息资料，是一个无倾向性的机构）7月的报告称，一年以来埃及穆斯林中表示对奥巴马有信心的百分比从42%降到了33%，而巴基斯坦则从13%降到了8%。原因非常简单。穆斯林世界对开罗演讲的所有期待都仍然没有兑现。像美国人等待经济复苏一样，穆斯林国家一直在等待奥巴马以实际行动去证实他的承诺，但到目前为止是令人大失所望的。</p>
<p>    奥巴马治理下的美国不再以酷刑“水刑”（把裸体囚犯蒙头浇水，模拟溺毙。公认的违法酷刑，从西班牙审讯异端的宗教法庭起暴政惯用的刑罚。二战后，美国曾把它当作战争罪，予以审判）虐囚，但早在布什执政时期就已被停止。奥巴马虽然从伊拉克撤军，却派遣更多的军队到阿富汉，而且在巴基斯坦使用无人机杀死多得多的恐怖嫌疑份子。他在开罗说巴勒斯坦人的困境是无法容忍的，然而巴勒斯坦人依旧无法建立自己的国家。在穆斯林的眼中，曾是与众不同的奥巴马上台后已经退化为另一位典型的美国总统，只是为了保护美国的利益做每位美国总统该做的事。</p>
<p>    与些同时，美国国内却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穆斯林世界眼中典型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美国人看来却不知何故变得越来越像个<span style="color: #0000ff;">外来者</span>。在8月一项皮尤调查发现，近五分之一共和党人，跟三分之一的共和党中的保守派，认为他自己就是一个穆斯林。只有大约有三分之一的美国人认为他是一个基督徒，43%的美国人不知道他信仰何种宗教。另外，认为他是一个穆斯林和并不认为他是一个基督徒的人数自2009年三月以来有显著上涨。    </p>
<p>    奥巴马实际上是一名基督徒，公众质疑的原因是复杂的。但是不难推测其后果。在其就职时，奥巴马就曾说过，安全和理想两者不可兼得的论调是“错误的”。事实却并非如此，正是他自己的决定使得一些特别危险的恐怖分子嫌疑人未经审判就被无限期关押。可能成为现实的，是令自由主义者所失望的，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奥巴马是穆斯林，将会迫使他在选择国家安全还是公民自由时比以往更为规避风险。</p>
<p>    随着911的创伤逐渐平复，政客们曾经关于利用对基地组织的战争以谋求党派利益的禁忌也不复存在。例如，当去年圣诞节阿卜杜姆塔拉布企图引爆炸弹未遂时，奥巴马所在的共和党的政敌立刻指责这位度假中的总统在面临危险表现软弱。迪克·切尼（美国布什政府时期的副总统）说奥巴马太忙于去“改变美国”以至于不能承认它正处于战争状态。尤其令共和党人恼火的是该炸弹客被宣读他享有的权利，而不是简单地作为敌方战斗人员关押。政府试图在联邦法庭上而不是军事法庭审判被认为策划911事件的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的而今陷入困境的计划，也同样被作为证据证明总统在恐怖主义问题的软弱。</p>
<p>    有趣的是，布什做过一模一样的事情却不用面对如此批评。2003年，想成为“鞋子炸弹杀手”的理查德.里德也被带到联邦法院。这可能是因为没人能指责布什先生是一个不够勤奋的战士，或怀疑他祷告的是不属于基督教的上帝。奥巴马<span style="color: #0000ff;">不会不明白</span>他是所有总统中唯一对于最轻微的软弱表现就要面对严重惩罚的异类。</p>
<p>越来越孤立的中间路线</p>
<p>      不久前，反恐战争开辟了一条新<span style="color: #0000ff;">战</span>线——不是也门或者索马里，而是回到曼哈顿下城，一个误称为“归零地清真寺”的项目被描述成激进的穆斯林蓄意在施暴之地展示他们的“必胜信念”。正如此前的专栏中所论及的那样：这是对一个良好初衷的荒唐误解，但是对其的强烈反对声浪已经激起一股反穆斯林情绪，这当中就包括一个佛罗里达小教会的牧师计划以焚烧《古兰经》的方式来悼念911周年祭。</p>
<p>      值得赞许的是，奥巴马上个月确认美国的穆斯林和所有人一样都有信仰他们本身宗教的平等权利。但第二天在一份措词委婉的声明中，出于缓和先前的表态他坚持在兴建曼哈顿清真寺一事中保持中立。在这场反恐战争中，如同许多其它事务一样，总统务实地寻求中间路线有两头不讨好之嫌。这正成为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并且可能成为他总统任期内的最大悲剧。</p>
<p>译者：mzx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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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周展望:日本选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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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Sep 2010 13:05:38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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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0年9月12日 20:58 来自经济学人在线版         9月14日星期二日本民主党将选出新党魁。首相菅直人正遭遇该党元老小泽一郞的严重挑战。小泽一郎的批评者指责他为旧日“钱权”政治黑暗时期的复辟者。菅直人的胜选将鼓舞那些希望日本改革的人士；而小泽（的胜选）则不会（有此效果）。         波音和空客之间永无止境的贸易争端有望得以裁决。波音公司认定欧洲联盟空中客车公司接受政府直接补贴违反了世贸组织（WTO）规则。 同时，空客指责波音公司以军事合同的方式收受巨额补贴。双方律师都将乐意让争论再维持多一阵子。           9月16日星期四教皇本笃十六世（现任天主教教宗）将开始对英国进行国事访问。此行的重头戏应该是册封约翰·亨利·纽曼为红衣主教的受封仪式，此人为备受英国国教天主教派所喜爱的自由神学家。抗议人士不满教皇对于避孕顽固守旧的立场和他对多起牵涉到教会经营学校及孤儿院虐童事件的处理，希望促使此次访问关注其它议题。       一个烟雾信号可能从平壤发出，标志着“伟大领袖”金正日最喜爱的儿子金正银出任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的重要职位，这次提拔意味着其通往权力顶峰的一步。这个斯大林式的国家正召开一个特别的会议（朝鲜劳动党代表大会），大概是三十年来最重要的官方会议（朝鲜劳动党自1980以来近30年一直没有再召开任何代表大会）。一份报告指一千万份金正银的画像（一个仍是二十几岁的篮球迷形象）已被订制以用来对其进行“造神运动”。 译者：mzxmm]]></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0000;">2010年9月12日 20:58 来自经济学人在线版</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20100918_NAP976_412.jpg" alt="" width="412" height="232" /><br />
        9月14日星期二日本民主党将选出新党魁。首相菅直人正遭遇该党元老小泽一郞的严重挑战。小泽一郎的批评者指责他为旧日“钱权”政治黑暗时期的复辟者。菅直人的胜选将鼓舞那些希望日本改革的人士；而小泽（的胜选）则不会（有此效果）。</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波音和空客之间永无止境的贸易争端有望得以裁决。波音公司认定欧洲联盟空中客车公司接受政府直接补贴违反了世贸组织（WTO）规则。 同时，空客指责波音公司以军事合同的方式收受巨额补贴。双方律师都将乐意让争论再维持多一阵子。  <span id="more-3264"></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9月16日星期四教皇本笃十六世（现任天主教教宗）将开始对英国进行国事访问。此行的重头戏应该是册封约翰·亨利·纽曼为红衣主教的受封仪式，此人为备受英国国教天主教派所喜爱的自由神学家。抗议人士不满教皇对于避孕顽固守旧的立场和他对多起牵涉到教会经营学校及孤儿院虐童事件的处理，希望促使此次访问关注其它议题。</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一个烟雾信号可能从平壤发出，标志着“伟大领袖”金正日最喜爱的儿子金正银出任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的重要职位，这次提拔意味着其通往权力顶峰的一步。这个斯大林式的国家正召开一个特别的会议（朝鲜劳动党代表大会），大概是三十年来最重要的官方会议（朝鲜劳动党自1980以来近30年一直没有再召开任何代表大会）。一份报告指一千万份金正银的画像（一个仍是二十几岁的篮球迷形象）已被订制以用来对其进行“造神运动”。</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译者：mzxmm</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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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旁观者清</title>
		<link>http://blog.ecocn.org/archives/318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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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Sep 2010 12:33:57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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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2010.9.2 15:29 作者：D.L. &#124; 华盛顿特区       奥巴马的魅力已然衰退，对于一个观察者而言，华盛顿满是难过地探讨关于为什么会衰退得那么快，以及是否能够得以恢复的人们。总统星期二晚关于从伊拉克撤军的全国演讲已没有了早先竞选时的任何亮点。他著名的鼓舞人心的修辞显得如此僵硬。     然而，当奥巴马在星期三晚宣布重启以巴和谈时，对于外部仍保持客观的仰慕者而言，如同在之前令人哽噎的辛酸中为之眼前一亮。     “会议将于两分钟后开始” ， 当奥巴马和他的中东客人进入白宫东厅里官员（就座）和记者（沿墙壁拥挤站立）的人群中之前，一位白宫职员如此宣布。的确， 该事件&#8212;-一连串领导人对话，在他们一起吃“开斋饭”（在斋月里每天日落斋戒结束后的进餐）之前已经上演，当然气氛有点不自然。       尽管如此，这是之前的奥巴马（或者说他之前的撰稿人）组织其评论时惯用的打动人心的对照，既是伊斯兰神圣的斋月也是犹大新年前的以禄月。“不同信仰，不同仪式，却是共同的虔诚之期——默祷之期，一个反省是与非的时刻” “三俗作品”？也许吧。矫揉造作？也可能吧。比尔.克林顿和乔治.W.布什在他们的任期内也同样充当其他宗教信仰的普世价值。      然而，奥巴马频繁地接触伊斯兰及犹大人却显得格外真诚。这是因为他的身份，毫无疑问，也因为他的出身之地，使其在多元文化环境显得如鱼得水般的舒适。      在另一地点，为了亲眼见到胡斯尼.穆巴拉克及在他们的头脑里预计该埃及总统的死亡率，大多数记者苦苦忍受着长达一个小时毒辣的太阳下列队的苦难以及随后更长时间和不舒服的等待。          对于这一长期的忧心仲仲而言，无论如何，长期执政者看起来相当不错。确实是瘦了，双手也稍微有点颤抖，却警觉，挺立，积极。我有一个秘密理论，在勃列日涅夫时期得以发展和验证，那是上帝喜欢开的一个小玩笑，特别是在大量人类权威的意见上，即是每当全球媒体（被世界上的鬼魂所刺激）一致认定某些在世的大人物将要离世时，他却多活了好几个月，甚至是几年，从而延长了神为其设立的截止日期。近年来菲德尔.卡斯特罗已经见证这种天堂的幽默感。现在穆巴拉克先生, 被广泛冠以“至多，只有一年的命”，似乎已经接受天堂的重任以证明专家对其疾病的误读。 译者：mzxmm]]></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2010.9.2 15:29 作者：D.L. | 华盛顿特区</p>
<p><img src="http://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201036MAP504_290.jpg" alt="" width="290" height="163" /><br />
 <br />
    奥巴马的魅力已然衰退，对于一个观察者而言，华盛顿满是难过地探讨关于为什么会衰退得那么快，以及是否能够得以恢复的人们。总统星期二晚关于从伊拉克撤军的全国演讲已没有了早先竞选时的任何亮点。他著名的鼓舞人心的修辞显得如此僵硬。</p>
<p>    然而，当奥巴马在星期三晚宣布重启以巴和谈时，对于外部仍保持客观的仰慕者而言，如同在之前令人哽噎的辛酸中为之眼前一亮。</p>
<p><span id="more-3181"></span></p>
<p>    “会议将于两分钟后开始” ， 当奥巴马和他的中东客人进入白宫东厅里官员（就座）和记者（沿墙壁拥挤站立）的人群中之前，一位白宫职员如此宣布。的确， 该事件&#8212;-一连串领导人对话，在他们一起吃“开斋饭”（在斋月里每天日落斋戒结束后的进餐）之前已经上演，当然气氛有点不自然。</p>
<p>      尽管如此，这是之前的奥巴马（或者说他之前的撰稿人）组织其评论时惯用的打动人心的对照，既是伊斯兰神圣的斋月也是犹大新年前的以禄月。“不同信仰，不同仪式，却是共同的虔诚之期——默祷之期，一个反省是与非的时刻” “三俗作品”？也许吧。矫揉造作？也可能吧。比尔.克林顿和乔治.W.布什在他们的任期内也同样充当其他宗教信仰的普世价值。</p>
<p>     然而，奥巴马频繁地接触伊斯兰及犹大人却显得格外真诚。这是因为他的身份，毫无疑问，也因为他的出身之地，使其在多元文化环境显得如鱼得水般的舒适。</p>
<p>     在另一地点，为了亲眼见到胡斯尼.穆巴拉克及在他们的头脑里预计该埃及总统的死亡率，大多数记者苦苦忍受着长达一个小时毒辣的太阳下列队的苦难以及随后更长时间和不舒服的等待。<br />
    <br />
    对于这一长期的忧心仲仲而言，无论如何，长期执政者看起来相当不错。确实是瘦了，双手也稍微有点颤抖，却警觉，挺立，积极。我有一个秘密理论，在勃列日涅夫时期得以发展和验证，那是上帝喜欢开的一个小玩笑，特别是在大量人类权威的意见上，即是每当全球媒体（被世界上的鬼魂所刺激）一致认定某些在世的大人物将要离世时，他却多活了好几个月，甚至是几年，从而延长了神为其设立的截止日期。近年来菲德尔.卡斯特罗已经见证这种天堂的幽默感。现在穆巴拉克先生, 被广泛冠以“至多，只有一年的命”，似乎已经接受天堂的重任以证明专家对其疾病的误读。</p>
<p>译者：mzx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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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财富带来的厄运（第二部分）</title>
		<link>http://blog.ecocn.org/archives/257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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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9 Jul 2010 10:23:08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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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三天 格拉斯伯格露天矿 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是找到一个离开瓦梅纳的办法。在这条航线上唯一拥有航班的航空公司保持着10架飞机坠毁和迫降的记录。在印尼的任何地方乘坐飞机都是一件冒险的事，这一点至少在巴布亚没有疑问。但如果我想要赶路，也就别无选择了。飞机左等右等也不来，最后总算是盼来了。一上飞机我就感到这家航空公司还是很关心乘客安全的，至少他们提前想到了在水面迫降的措施。每个座位前都有提示，恳请乘客不要把救生衣偷走。 我乘坐的飞机在快要到达蒂米卡机场的时候越过一条河流。河里有一群群的印尼男子站在没膝深的水流中进行手工淘金作业。他们淘选的金沙很可能是从附近山上冲刷下来的。河流的上游坐落着格拉斯伯格(Grasberg)矿业联合体，它是全球最大和盈利状况最好的铜金矿之一。该矿已被自由港麦克莫兰公司开挖了好几十年，这是一家美国铜金业巨头。 自由港的名字在机场随处可见。蒂米卡也全靠这家矿业公司的支撑。在动身去蒂米卡镇前我在最近的一个派出所逗留了一会，目的是要在我的旅行许可证上签个章。在查亚普拉给我签发许可证的警官只允许我到蒂米卡旅行，但不得进入德姆巴加布拉（Tembagapura），这个小镇紧邻格拉斯伯格矿山。这名警官解释说：“那里是美国人的地盘，你不能到那去。” 去年7月以来在连接德姆巴加布拉与蒂米卡的公路上出现了好几起枪击事件。共有三名男子被打死，其中一人是自由港公司的雇员，一人是保安，还有一人是警察。同时还有数十人受伤。这就是蒂米卡实施严格安全措施的原因。虽然镇内表面上几乎看不到警察或士兵，但与我接触过的反抗者都非常肯定地认为到处都有大量的便衣警察，要我多加小心。要安排我与当地游击队和西巴布亚全国委员会的代表见面非常困难。最后在一个超市前面等来了一辆接我的汽车。汽车一会向东开一会向西开，目的是摆脱可能在暗处监视我们的安全部门人员或使他们摸不透我们的去向。 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坐着一名男子，他留着拉斯塔法里发式，蓄着胡须，身着黑色T恤，似乎是当地游击队的指挥官。他对我表示欢迎，并希望我的工作能够有助于巴布亚的解放。他甚至向我提到能否帮助他购买武器。就像我见过的其他游击队员一样，他滔滔不绝地讲述了巴布亚的历史，主要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数年间印度尼西亚通过各种手段吞并荷属新几内亚的历史，包括在1961年的威胁，以期入侵。荷兰人不愿放弃这片土地，但美国人从中调停让他们与印尼进行谈判。谈判最终导致在1969年达成了所谓的《自由选择法》（Act of Free Choice ）。约1000名精心挑选出的部族头领在苏哈托政府的压力下被迫投票同意与印度尼西亚合并，反叛者们坚持这种观点。 根据位于华盛顿的美国国家安全档案馆解密的官方文件，可以了解当时美国人的想法。他们当时非常清楚这部《自由选择法》并没有可以自由选择的内容。1969年7月，驻雅加达的美国大使馆向华盛顿发出一份机密电报，电报称《自由选择法》就像一部希腊悲剧一样慢慢展开，结局注定也是悲剧性的。这个备忘录记载道，雅加达一心要将巴布亚并入印尼，除此之外不会接受任何其它解决方案。美国大使估计在全体巴布亚人中赞成独立的人口比例高达85-90％。但此时正值越南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美国视印尼为该地区不可或缺的一个盟友。而美国对印尼在巴布亚问题上的暗中支持也收到了丰厚的回报。苏哈托在雅加达夺权上台一年后的1967年，一部新的外商投资法得以通过。受益于该法案的第一家企业就是自由港铜金矿业公司。自那以后它就一直保持着格拉斯伯格矿山的开采特许权。 美国人在格拉斯伯格矿山赚了大把的钞票，但我们巴布亚人毫无所得。反叛者的抱怨声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传来。虽然自由港公司雇佣了许多巴布亚员工，但在矿山周围山区居住的当地人中这家公司仍然非常不得人心。后来我遇到了一些自由港公司的员工，他们告诉我当运送进山勘探队的直升机飞过时，底下愤怒的村民们甚至会朝它射出排排弓箭。大约有3千名印尼士兵和警察驻守矿区，以保护采矿设施。一个外国矿工说政府军保护采矿作业的顺利实施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经济利益。他说：“我们在蒂米卡吃饭的餐厅就有他们的份子，军官们甚至还经营妓院”。印尼已经是一个民主社会了，但在巴布亚，政府军仍然是无法无天地胡作非为。由于在采矿和天然气的转手业务中可以赚到大笔的金钱，很难想像这一切会很快改变。 译者：dqzxf]]></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第三天</p>
<p><img src="http://commondatastorage.googleapis.com/static.panoramio.com/photos/original/7157947.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格拉斯伯格露天矿</p>
<p>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是找到一个离开瓦梅纳的办法。在这条航线上唯一拥有航班的航空公司保持着10架飞机坠毁和迫降的记录。在印尼的任何地方乘坐飞机都是一件冒险的事，这一点至少在巴布亚没有疑问。但如果我想要赶路，也就别无选择了。飞机左等右等也不来，最后总算是盼来了。一上飞机我就感到这家航空公司还是很关心乘客安全的，至少他们提前想到了在水面迫降的措施。每个座位前都有提示，恳请乘客不要把救生衣偷走。</p>
<p>我乘坐的飞机在快要到达蒂米卡机场的时候越过一条河流。河里有一群群的印尼男子站在没膝深的水流中进行手工淘金作业。他们淘选的金沙很可能是从附近山上冲刷下来的。河流的上游坐落着格拉斯伯格(Grasberg)矿业联合体，它是全球最大和盈利状况最好的铜金矿之一。该矿已被自由港麦克莫兰公司开挖了好几十年，这是一家美国铜金业巨头。</p>
<p>自由港的名字在机场随处可见。蒂米卡也全靠这家矿业公司的支撑。在动身去蒂米卡镇前我在最近的一个派出所逗留了一会，目的是要在我的旅行许可证上签个章。在查亚普拉给我签发许可证的警官只允许我到蒂米卡旅行，但不得进入德姆巴加布拉（Tembagapura），这个小镇紧邻格拉斯伯格矿山。这名警官解释说：“那里是美国人的地盘，你不能到那去。”<span id="more-2572"></span></p>
<p>去年7月以来在连接德姆巴加布拉与蒂米卡的公路上出现了好几起枪击事件。共有三名男子被打死，其中一人是自由港公司的雇员，一人是保安，还有一人是警察。同时还有数十人受伤。这就是蒂米卡实施严格安全措施的原因。虽然镇内表面上几乎看不到警察或士兵，但与我接触过的反抗者都非常肯定地认为到处都有大量的便衣警察，要我多加小心。要安排我与当地游击队和西巴布亚全国委员会的代表见面非常困难。最后在一个超市前面等来了一辆接我的汽车。汽车一会向东开一会向西开，目的是摆脱可能在暗处监视我们的安全部门人员或使他们摸不透我们的去向。</p>
<p>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坐着一名男子，他留着拉斯塔法里发式，蓄着胡须，身着黑色T恤，似乎是当地游击队的指挥官。他对我表示欢迎，并希望我的工作能够有助于巴布亚的解放。他甚至向我提到能否帮助他购买武器。就像我见过的其他游击队员一样，他滔滔不绝地讲述了巴布亚的历史，主要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数年间印度尼西亚通过各种手段吞并荷属新几内亚的历史，包括在1961年的威胁，以期入侵。荷兰人不愿放弃这片土地，但美国人从中调停让他们与印尼进行谈判。谈判最终导致在1969年达成了所谓的《自由选择法》（Act of Free Choice ）。约1000名精心挑选出的部族头领在苏哈托政府的压力下被迫投票同意与印度尼西亚合并，反叛者们坚持这种观点。</p>
<p>根据位于华盛顿的美国国家安全档案馆解密的官方文件，可以了解当时美国人的想法。他们当时非常清楚这部《自由选择法》并没有可以自由选择的内容。1969年7月，驻雅加达的美国大使馆向华盛顿发出一份机密电报，电报称《自由选择法》就像一部希腊悲剧一样慢慢展开，结局注定也是悲剧性的。这个备忘录记载道，雅加达一心要将巴布亚并入印尼，除此之外不会接受任何其它解决方案。美国大使估计在全体巴布亚人中赞成独立的人口比例高达85-90％。但此时正值越南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美国视印尼为该地区不可或缺的一个盟友。而美国对印尼在巴布亚问题上的暗中支持也收到了丰厚的回报。苏哈托在雅加达夺权上台一年后的1967年，一部新的外商投资法得以通过。受益于该法案的第一家企业就是自由港铜金矿业公司。自那以后它就一直保持着格拉斯伯格矿山的开采特许权。</p>
<p>美国人在格拉斯伯格矿山赚了大把的钞票，但我们巴布亚人毫无所得。反叛者的抱怨声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传来。虽然自由港公司雇佣了许多巴布亚员工，但在矿山周围山区居住的当地人中这家公司仍然非常不得人心。后来我遇到了一些自由港公司的员工，他们告诉我当运送进山勘探队的直升机飞过时，底下愤怒的村民们甚至会朝它射出排排弓箭。大约有3千名印尼士兵和警察驻守矿区，以保护采矿设施。一个外国矿工说政府军保护采矿作业的顺利实施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经济利益。他说：“我们在蒂米卡吃饭的餐厅就有他们的份子，军官们甚至还经营妓院”。印尼已经是一个民主社会了，但在巴布亚，政府军仍然是无法无天地胡作非为。由于在采矿和天然气的转手业务中可以赚到大笔的金钱，很难想像这一切会很快改变。</p>
<p>译者：dqzx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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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财富带来的厄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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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Jul 2010 07:57:4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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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记者日记 对巴布亚丛林战士的秘密访问 2010年7月6日&#124; 查亚普拉和巴列姆山谷 第一天 自雅加达开始的夜航终于结束了，飞机沿着从岛屿中部蔓延过来直达海岸线的独眼巨人山脉缓缓下降，机下是满眼的翠绿。此时山脊正好位于飞机的左侧，圣塔尼湖将清晨温暖的阳光通过飞机的右舷窗反射到机舱内。巴布亚省首府查亚普拉的机场坐落在山与湖之间。在新几内亚岛西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也就是今日印度尼西亚最东部的地区，麦克阿瑟将军在1944年建立了他的司令部。从当时的荷兰殖民小镇霍兰迪亚附近的一个山头上，他制订了美国将菲律宾从日本占领者手中重新夺回的计划，实现他“我会回来”的誓言。这里随处可见20世纪殖民战争的历史遗迹。   这架飞机上的乘客寥寥无几，机场大厅内的搬运工想揽点活都难。其中一个搬运工戴着一顶红底白星的呢料帽子，有点像非法的晨星旗图案。这种旗帜是巴布亚为摆脱印尼的统治进行独立斗争的象征。其他搬运工摆弄着长长的发绺，看起来就像拉斯特法里教徒一样。一个外来的游客乍一看可能会误以为到了加勒比海或西非的某个地方。从某个角度看这里是巴布亚的一个缩影，当地的巴布亚人主要从事像搬运工这类低报酬的工作，而技术工种和商业活动似乎专属于从印度尼西亚其它地方迁来的移民。从西部其它大岛迁移来的爪哇人和其他种族的人似乎控制了当地的经济命脉，而且远远不只是查亚普拉机场。裂痕无所不在，几乎所有当地人都用“印尼人”来称呼从印尼其他地方迁来的移民，就好像他们不是一个国家的人一样。 一个朋友来接我，开车沿圣塔尼湖将我送到严格意义上的查亚普拉城中。车外可见座座棚屋在木桩的支撑下就建在水上。一个女人划着独木舟沿湖岸缓缓而行。轿车将我带到了另一个接头人的房子，这个接头的印尼人认为我的这次出行是在做某种生意。如果是以一个外国记者的身份出现在巴布亚，而且是在进行一次未经批准的采访，那就很容易落入军队和警察之手，给自己带来麻烦。而当地人要与这样一位记者合作，所冒的风险更大。酷刑和秘密杀害的故事路人皆知。我尽量不引人注目，尽可能地保护那些帮助我的人，不泄漏他们的身份。他们是按照我的吩咐为我做这些事情。   新几内亚岛的西半部是印度尼西亚群岛资源最丰富的地区，但大多数土著居民的生活一贫如洗。印尼属巴布亚土著人喜欢将他们的整个家园称之为西巴布亚，而在雅加达，“西巴布亚”和“巴布亚”的含义全然不同。西巴布亚黄金和铜的储量巨大，主要由美国自由港迈克墨伦铜金矿公司（Freeport-McMoRan）负责开采；此外天然气储量也极其丰富，主要是由英国石油公司负责开采。正是这些采矿合同使巴布亚的命运与东帝汶截然不同。在经历了长期的、有时甚至是野蛮的占领后，东帝汶在2002年摆脱了印尼的统治而获得独立。巴布亚得天独厚地拥有如此丰富的矿产资源，印度尼西亚似乎永远不会放弃这块肥肉。几十年来，政府一直鼓励从爪哇和其他人口稠密的岛屿移民到巴布亚去建立新的家园。在查亚普拉随处可见这一政策的后果。它已成为印尼一个主要的港口城市。这里的巴布亚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已成少数民族。 我在港口附近的露天餐厅里与我的第一个巴布亚接头人碰了面，这里远离我栖身的房屋。出乎我预料的是，这个接头人是一个能讲流利英语的腼腆女人，是一个学生和激进的西巴布亚民族委员会（KNPB）的成员，这个组织与丛林中的游击队关系密切。她拒绝在印尼人经营的餐厅吃饭。我们在一家咖啡厅里边喝果汁边讨论将我转移到查亚普拉外安全地点的计划。 这个安全地点并不很远，开车一会就到，而且位于一个山谷中，距一个政府军营地很近。汽车将我们载到一所房屋前停下，四周都是些波纹铁皮顶的窝棚，里面住的全都是巴布亚人。在我被允许下车之前，几个巴布亚年青人在四周进行了侦查，以确保没有人在监视我们。我们在房屋的入口处脱掉鞋子。在我们身后不断有人进入房间，门外的鞋越堆越高。为了不引起不受欢迎者的注意，一个小伙子将鞋都拎到屋内。为了避开路过之人好奇的目光，窗帘也被拉上。但对里面的人而言，室内几乎空空如也。我们席地而坐，共有八男两女。每个人都一一向我进行了介绍，那位女学生将他们的话翻译成英文。坐在我对面的一个男人立即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相貌根本就不像一个巴布亚人。他有一个葡萄牙语的名字，来自东帝汶。他解释说，他到巴布亚已经近两年了，目的是支持KNPB，但他拒绝说明是否带有官方的使命。他指出：“这个地方不是很安全。” 他不是这一圈人中唯一的外侨。这些人中还有一个来自邻国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牧师，他自我介绍说是个游击队员。巴布亚新几内亚拥有这个岛屿的东半部。他说，KNPB与“从林中的游击战士正在进行非常密切的合作。”摩西•塔布尼（Moses Tabuni）是KNPB的一个发言人，他解释说，自由巴布亚运动（OPM）的游击队员们（丛林战士）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一直在与印尼人战斗。来自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牧师谈到了将这两个组织合并成西巴布亚革命军的问题。“我们已经牺牲了许多人，我们要组织一个新的斗争网络。” 塔布尼手腕上带着一个饰有晨星图案的腕带。从1961年10月至1962年，该地区在荷兰人手中获得了独立，而这个图案就是当时的西巴布亚正式国旗。当时该岛西半部的名称从荷兰的新几内亚变成了西巴布亚，以区别于该岛东部的巴布亚新几内亚。在经历了短暂的独立后西巴布亚由联合国暂时进行管理，随后在1969年被印度尼西亚吞并。自那以后，印度尼西亚为其在几内亚岛上的这片土地设计了好几个名字，但从来不允许将这整个地区称为“西巴布亚”。 KNPB的一个年轻成员说，过去他们只是想通过有组织的游行示威活动来反对占领。因此，他们的要求也只是像1998年以来印尼的其他地方那样，能够享有自由行使民主的权利。“但印尼人称我们为麻烦制造者和恐怖分子。在一个民主体制下难道我们就没有集会和游行示威的权力吗？看来他们的民主是给印尼人的，我们巴布亚人没有资格享有。” 塔布尼表示：“如果美国矿业巨头自由港迈克墨伦铜金矿公司希望继续开采我们的铜矿和金矿，如果英国石油公司想要开采我们的天然气，那么他们必须支持我们的斗争。”他补充道，如果我将他的名字公开出来他会感到很高兴。在返回查亚普拉的路上，车上挤满了参加这次秘密会议的男人。他们似乎都对我的安全很担心。当汽车到达了我的目的地，一个朋友家时，我请他们撂下我回去。塔布尼微笑着恳求道：“这里就在一个警察哨所前，让我们再送你一段吧。”他们把我又往前载了一段路程，然后我下车就像一个旅游者结束了观光一样走回住处。 第二天 从查亚普拉我订了一张飞往瓦梅纳的机票。瓦梅纳镇坐落在中部高原，而巴布亚的游击队在中部高原建立了根据地。从飞机上向下望去，风景如画的大地上疯狂地扭曲着一条条的河流。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没有通往瓦梅纳的道路。这个地方与其它地区被完全隔离开。甚至鸡蛋也要通过飞机才能运来。在镇子的郊外，一辆皮卡正等着我们。我停下来买点礼物好送给我打算采访的村民和反叛武装人员。与我同行的年轻人大都是学生和西巴布亚民族委员会的成员，他们要我给他们买点槟榔和零食。他们说，还需要买些香烟以应付在路上遇到的政府军检查站，如果顺便给他们捎带上几盒他们也会笑纳。 我们坐在车里，沿着风景优美的巴列姆山谷缓缓前行。（他们介绍说）当地的部落叫“达尼”，直到1938年白种人才“发现”了这个部落。这个谷底的海拔也有约1600米，人会感到寒冷。皮卡的司机碰上搭车的乘客就得停下来，就这样先后又载上了好几位乘客以及一个塑料篷布，篷布是用来使坐在后车箱上的乘客免遭骤然而降的雨水浇淋。这种阵雨虽然只是偶尔遇到，但冰冷刺骨。汽车每停一站，在车后的路面上都会留下一个标记，这个有汁体飞溅的红色长方形印记是乘客们吐出的槟榔汁。 沿路的农家四周都有篱笆，篱笆上有茅草顶，作用是保护木桩。陡峭山坡上的果园也有同样形式的篱笆。我们顺利通过了几个检查站。然而在一个路障处，却要我随一个士兵到一个办公室去。房间内的气氛并不那么紧张。我掏出旅行许可证件，我的司机在桌上放了两盒烟。为稳妥起见，他又在负责盘查的军官座位旁的椅子上放上了几张钞票，大约相当于10美元。我们然后就被放行了。 几个小时后，我们离开公路步行前进。我们越过道道灌渠和大片的红薯地。咖啡树就种在不那么浓密的树林里。我们排成一队跋涉过一块沼泽地后，就到达了一个四面围着篱笆的村子。村庄门口有一个哨兵在站岗。虽然他没有穿鞋，但仍是并拢脚跟向我们一行中的一人敬礼，这人显然是游击队的一个指挥官。村子的篱笆内有20多个村民正站在一棵大树下。当我们走近时，他们开始哭了起来。泪水哗哗地滚下他们的脸庞，能有好几分钟。其中一些村民的脸用粘土涂抹了。我的同伴们解释说，这是哀悼在争取独立的斗争中牺牲的众多巴布亚人的一种表达方式。用黏土涂抹自己的脸是表示悲伤。   不久，约有30人的一支民兵队伍到了。这些游击队员携带着木制的长矛和弓箭，没有一丁点铁器。两名带队的长官也都赤着脚站在队伍里面。其中一人蓄着长长的胡须，拎着一只手提箱。他介绍说，他来自邻近的巴布亚新几内亚，游击队最高指挥官马蒂亚斯•文达（Mathias Wenda）的总部也设在那里。为表示对我的敬意，村民们赶出一头猪。两名男子按住这可怜家伙的四肢，另有一人将一支竹箭直射入它的心脏。我之前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快速而高效的屠宰方式。在猪肉被架起来烧烤的时候，游击队战士和村民们又是唱歌又是跳舞。一些妇女穿着草裙，而一名男子除了戴上传统的阴茎套和羊毛帽外，几乎赤身裸体。   学生们准备了讲稿，其中一个带队的长官向其余的人大声朗读了这份讲稿。他们也想给我一份这篇讲稿，但他们首先要求长官在上面盖章。他们这是第一次在一份文件上盖上了西巴布亚民族解放军（TPN）的印章。但这个反叛组织是自由巴布亚运动（OPM）的武装派别，他们已经改称为西巴布亚革命军（TRPB）了。不过没关系，反叛者们很快会刻一个正确的图章并纠正这个错误。来自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长官从他的手提箱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一个制作的不错的小册子，内容是介绍反叛运动，其中还印有其所有的标志性图案。 村民和游击队员们轮流呼喊着战斗口号：巴布亚默迪卡！由于新几内亚岛上的语言多达数百种，这里的反叛者用印尼语进行交流，而这是他们敌人所用的语言。在印尼语中“默迪卡”的意思是自由或独立。游击队员们拿起武器进行了一些军事操练的表演。肩上扛着3米长的矛做出敏捷的转体动作或握着弓拿着松松垮垮的一袋箭摆出敬礼的姿势都很不容易。这一天我看到的唯一一件现代化武器是用来打鸟的气枪。但根据他们给我看的照片，游击队也有几杆自动步枪。 猪肉烤熟了，村民们给与我分配猪肉的荣誉。天上开始落下雨点，我们马上撤到一间地面铺着稻草席的棚屋内。男人们开始讲述他们的斗争故事。有人已经告诉过我这种故事一讲就是几个小时，现在确实如此。黎明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解释说，我们需要回到车上赶路。一些游击队战士和村民陪同我们回到公路。我们挥手道别，其中一个指挥官嘱咐我向全世界讲述巴布亚人斗争的故事。 译者：dqzxf]]></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0000;">记者日记<br />
</span><strong><br />
<span style="color: #000000;">对巴布亚丛林战士的秘密访问</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2010年7月6日| 查亚普拉和巴列姆山谷<br />
</span><strong><br />
<span style="color: #000000;">第一天</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自雅加达开始的夜航终于结束了，飞机沿着从岛屿中部蔓延过来直达海岸线的独眼巨人山脉缓缓下降，机下是满眼的翠绿。此时山脊正好位于飞机的左侧，圣塔尼湖将清晨温暖的阳光通过飞机的右舷窗反射到机舱内。巴布亚省首府查亚普拉的机场坐落在山与湖之间。在新几内亚岛西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也就是今日印度尼西亚最东部的地区，麦克阿瑟将军在1944年建立了他的司令部。从当时的荷兰殖民小镇霍兰迪亚附近的一个山头上，他制订了美国将菲律宾从日本占领者手中重新夺回的计划，实现他“我会回来”的誓言。这里随处可见20世纪殖民战争的历史遗迹。</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s/images-magazine/2010/27/AS/201027ASP502.jpg" alt="" width="595" height="335" />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这架飞机上的乘客寥寥无几，机场大厅内的搬运工想揽点活都难。其中一个搬运工戴着一顶红底白星的呢料帽子，有点像非法的晨星旗图案。这种旗帜是巴布亚为摆脱印尼的统治进行独立斗争的象征。其他搬运工摆弄着长长的发绺，看起来就像拉斯特法里教徒一样。一个外来的游客乍一看可能会误以为到了加勒比海或西非的某个地方。从某个角度看这里是巴布亚的一个缩影，当地的巴布亚人主要从事像搬运工这类低报酬的工作，而技术工种和商业活动似乎专属于从印度尼西亚其它地方迁来的移民。从西部其它大岛迁移来的爪哇人和其他种族的人似乎控制了当地的经济命脉，而且远远不只是查亚普拉机场。裂痕无所不在，几乎所有当地人都用“印尼人”来称呼从印尼其他地方迁来的移民，就好像他们不是一个国家的人一样。<span id="more-2561"></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一个朋友来接我，开车沿圣塔尼湖将我送到严格意义上的查亚普拉城中。车外可见座座棚屋在木桩的支撑下就建在水上。一个女人划着独木舟沿湖岸缓缓而行。轿车将我带到了另一个接头人的房子，这个接头的印尼人认为我的这次出行是在做某种生意。如果是以一个外国记者的身份出现在巴布亚，而且是在进行一次未经批准的采访，那就很容易落入军队和警察之手，给自己带来麻烦。而当地人要与这样一位记者合作，所冒的风险更大。酷刑和秘密杀害的故事路人皆知。我尽量不引人注目，尽可能地保护那些帮助我的人，不泄漏他们的身份。他们是按照我的吩咐为我做这些事情。</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s/images-magazine/2010/27/AS/201027ASM990.gif" alt="" width="290" height="245" />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新几内亚岛的西半部是印度尼西亚群岛资源最丰富的地区，但大多数土著居民的生活一贫如洗。印尼属巴布亚土著人喜欢将他们的整个家园称之为西巴布亚，而在雅加达，“西巴布亚”和“巴布亚”的含义全然不同。西巴布亚黄金和铜的储量巨大，主要由美国自由港迈克墨伦铜金矿公司（Freeport-McMoRan）负责开采；此外天然气储量也极其丰富，主要是由英国石油公司负责开采。正是这些采矿合同使巴布亚的命运与东帝汶截然不同。在经历了长期的、有时甚至是野蛮的占领后，东帝汶在2002年摆脱了印尼的统治而获得独立。巴布亚得天独厚地拥有如此丰富的矿产资源，印度尼西亚似乎永远不会放弃这块肥肉。几十年来，政府一直鼓励从爪哇和其他人口稠密的岛屿移民到巴布亚去建立新的家园。在查亚普拉随处可见这一政策的后果。它已成为印尼一个主要的港口城市。这里的巴布亚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已成少数民族。</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在港口附近的露天餐厅里与我的第一个巴布亚接头人碰了面，这里远离我栖身的房屋。出乎我预料的是，这个接头人是一个能讲流利英语的腼腆女人，是一个学生和激进的西巴布亚民族委员会（KNPB）的成员，这个组织与丛林中的游击队关系密切。她拒绝在印尼人经营的餐厅吃饭。我们在一家咖啡厅里边喝果汁边讨论将我转移到查亚普拉外安全地点的计划。</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这个安全地点并不很远，开车一会就到，而且位于一个山谷中，距一个政府军营地很近。汽车将我们载到一所房屋前停下，四周都是些波纹铁皮顶的窝棚，里面住的全都是巴布亚人。在我被允许下车之前，几个巴布亚年青人在四周进行了侦查，以确保没有人在监视我们。我们在房屋的入口处脱掉鞋子。在我们身后不断有人进入房间，门外的鞋越堆越高。为了不引起不受欢迎者的注意，一个小伙子将鞋都拎到屋内。为了避开路过之人好奇的目光，窗帘也被拉上。但对里面的人而言，室内几乎空空如也。我们席地而坐，共有八男两女。每个人都一一向我进行了介绍，那位女学生将他们的话翻译成英文。坐在我对面的一个男人立即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相貌根本就不像一个巴布亚人。他有一个葡萄牙语的名字，来自东帝汶。他解释说，他到巴布亚已经近两年了，目的是支持KNPB，但他拒绝说明是否带有官方的使命。他指出：“这个地方不是很安全。”</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他不是这一圈人中唯一的外侨。这些人中还有一个来自邻国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牧师，他自我介绍说是个游击队员。巴布亚新几内亚拥有这个岛屿的东半部。他说，KNPB与“从林中的游击战士正在进行非常密切的合作。”摩西•塔布尼（Moses Tabuni）是KNPB的一个发言人，他解释说，自由巴布亚运动（OPM）的游击队员们（丛林战士）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一直在与印尼人战斗。来自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牧师谈到了将这两个组织合并成西巴布亚革命军的问题。“我们已经牺牲了许多人，我们要组织一个新的斗争网络。”</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塔布尼手腕上带着一个饰有晨星图案的腕带。从1961年10月至1962年，该地区在荷兰人手中获得了独立，而这个图案就是当时的西巴布亚正式国旗。当时该岛西半部的名称从荷兰的新几内亚变成了西巴布亚，以区别于该岛东部的巴布亚新几内亚。在经历了短暂的独立后西巴布亚由联合国暂时进行管理，随后在1969年被印度尼西亚吞并。自那以后，印度尼西亚为其在几内亚岛上的这片土地设计了好几个名字，但从来不允许将这整个地区称为“西巴布亚”。</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KNPB的一个年轻成员说，过去他们只是想通过有组织的游行示威活动来反对占领。因此，他们的要求也只是像1998年以来印尼的其他地方那样，能够享有自由行使民主的权利。“但印尼人称我们为麻烦制造者和恐怖分子。在一个民主体制下难道我们就没有集会和游行示威的权力吗？看来他们的民主是给印尼人的，我们巴布亚人没有资格享有。”</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塔布尼表示：“如果美国矿业巨头自由港迈克墨伦铜金矿公司希望继续开采我们的铜矿和金矿，如果英国石油公司想要开采我们的天然气，那么他们必须支持我们的斗争。”他补充道，如果我将他的名字公开出来他会感到很高兴。在返回查亚普拉的路上，车上挤满了参加这次秘密会议的男人。他们似乎都对我的安全很担心。当汽车到达了我的目的地，一个朋友家时，我请他们撂下我回去。塔布尼微笑着恳求道：“这里就在一个警察哨所前，让我们再送你一段吧。”他们把我又往前载了一段路程，然后我下车就像一个旅游者结束了观光一样走回住处。<br />
</span><strong><br />
<span style="color: #000000;">第二天</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从查亚普拉我订了一张飞往瓦梅纳的机票。瓦梅纳镇坐落在中部高原，而巴布亚的游击队在中部高原建立了根据地。从飞机上向下望去，风景如画的大地上疯狂地扭曲着一条条的河流。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没有通往瓦梅纳的道路。这个地方与其它地区被完全隔离开。甚至鸡蛋也要通过飞机才能运来。在镇子的郊外，一辆皮卡正等着我们。我停下来买点礼物好送给我打算采访的村民和反叛武装人员。与我同行的年轻人大都是学生和西巴布亚民族委员会的成员，他们要我给他们买点槟榔和零食。他们说，还需要买些香烟以应付在路上遇到的政府军检查站，如果顺便给他们捎带上几盒他们也会笑纳。</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们坐在车里，沿着风景优美的巴列姆山谷缓缓前行。（他们介绍说）当地的部落叫“达尼”，直到1938年白种人才“发现”了这个部落。这个谷底的海拔也有约1600米，人会感到寒冷。皮卡的司机碰上搭车的乘客就得停下来，就这样先后又载上了好几位乘客以及一个塑料篷布，篷布是用来使坐在后车箱上的乘客免遭骤然而降的雨水浇淋。这种阵雨虽然只是偶尔遇到，但冰冷刺骨。汽车每停一站，在车后的路面上都会留下一个标记，这个有汁体飞溅的红色长方形印记是乘客们吐出的槟榔汁。</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沿路的农家四周都有篱笆，篱笆上有茅草顶，作用是保护木桩。陡峭山坡上的果园也有同样形式的篱笆。我们顺利通过了几个检查站。然而在一个路障处，却要我随一个士兵到一个办公室去。房间内的气氛并不那么紧张。我掏出旅行许可证件，我的司机在桌上放了两盒烟。为稳妥起见，他又在负责盘查的军官座位旁的椅子上放上了几张钞票，大约相当于10美元。我们然后就被放行了。</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几个小时后，我们离开公路步行前进。我们越过道道灌渠和大片的红薯地。咖啡树就种在不那么浓密的树林里。我们排成一队跋涉过一块沼泽地后，就到达了一个四面围着篱笆的村子。村庄门口有一个哨兵在站岗。虽然他没有穿鞋，但仍是并拢脚跟向我们一行中的一人敬礼，这人显然是游击队的一个指挥官。村子的篱笆内有20多个村民正站在一棵大树下。当我们走近时，他们开始哭了起来。泪水哗哗地滚下他们的脸庞，能有好几分钟。其中一些村民的脸用粘土涂抹了。我的同伴们解释说，这是哀悼在争取独立的斗争中牺牲的众多巴布亚人的一种表达方式。用黏土涂抹自己的脸是表示悲伤。</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s/images-magazine/2010/28/AS/201028ASP512_290.jpg" alt="" width="290" height="163" />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不久，约有30人的一支民兵队伍到了。这些游击队员携带着木制的长矛和弓箭，没有一丁点铁器。两名带队的长官也都赤着脚站在队伍里面。其中一人蓄着长长的胡须，拎着一只手提箱。他介绍说，他来自邻近的巴布亚新几内亚，游击队最高指挥官马蒂亚斯•文达（Mathias Wenda）的总部也设在那里。为表示对我的敬意，村民们赶出一头猪。两名男子按住这可怜家伙的四肢，另有一人将一支竹箭直射入它的心脏。我之前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快速而高效的屠宰方式。在猪肉被架起来烧烤的时候，游击队战士和村民们又是唱歌又是跳舞。一些妇女穿着草裙，而一名男子除了戴上传统的阴茎套和羊毛帽外，几乎赤身裸体。</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s/images-magazine/2010/28/AS/201028ASP513_412.jpg" alt="" width="412" height="232" />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学生们准备了讲稿，其中一个带队的长官向其余的人大声朗读了这份讲稿。他们也想给我一份这篇讲稿，但他们首先要求长官在上面盖章。他们这是第一次在一份文件上盖上了西巴布亚民族解放军（TPN）的印章。但这个反叛组织是自由巴布亚运动（OPM）的武装派别，他们已经改称为西巴布亚革命军（TRPB）了。不过没关系，反叛者们很快会刻一个正确的图章并纠正这个错误。来自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长官从他的手提箱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一个制作的不错的小册子，内容是介绍反叛运动，其中还印有其所有的标志性图案。</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村民和游击队员们轮流呼喊着战斗口号：巴布亚默迪卡！由于新几内亚岛上的语言多达数百种，这里的反叛者用印尼语进行交流，而这是他们敌人所用的语言。在印尼语中“默迪卡”的意思是自由或独立。游击队员们拿起武器进行了一些军事操练的表演。肩上扛着3米长的矛做出敏捷的转体动作或握着弓拿着松松垮垮的一袋箭摆出敬礼的姿势都很不容易。这一天我看到的唯一一件现代化武器是用来打鸟的气枪。但根据他们给我看的照片，游击队也有几杆自动步枪。</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猪肉烤熟了，村民们给与我分配猪肉的荣誉。天上开始落下雨点，我们马上撤到一间地面铺着稻草席的棚屋内。男人们开始讲述他们的斗争故事。有人已经告诉过我这种故事一讲就是几个小时，现在确实如此。黎明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解释说，我们需要回到车上赶路。一些游击队战士和村民陪同我们回到公路。我们挥手道别，其中一个指挥官嘱咐我向全世界讲述巴布亚人斗争的故事。</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译者：dqzxf</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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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来一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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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Jun 2010 08:42:17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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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项贸易协议将大陆与台湾连系得更加紧密 Jun 27th 2010 • 6月底，大陆与台湾签署的突破性自由贸易协议使进展中的双边关系更进一步。台湾领导人马英九2008年赢得选举，其施政纲领就是寻求与大陆更好的连系。这项贸易协议可谓他两岸政策的奠基石。外交孤立的台湾担心中国与东盟（ASEAN）间自由贸易协议的影响会在年底逐渐显现，从而令自身商业遭遇边缘化。马英九已经着手督导跨110米台湾海峡直达航线及船线的建设。 •美国最高法院6月28日有望宣布一项包含萨班-奥西利法案的决议。在安然, 世通及泰科一系列账务丑闻后，这一旨在强化上市公司审计的法规却广遭批评，人们指责它强加美国商业以高额费用和条款负担。法院将依据宪法裁决为监督大公司独立外审而设的委员会。然而各公司或担心一旦萨班-奥西利法案提交议会以为华尔街金融公司引入严格规章，极有可能带来更为严格的控制机制。 •6月28日星期一，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就奥巴马提名的美国最高法院法官人选埃琳娜·卡根举行听证会。共和党人此前对司法部副总检察长卡根入职最高法院迟迟不允，却很有可能指责她的激进偏好会左右其判断力，同时还指出她缺乏法官经验。但卡根的教育背景也许会对她有所帮助——缺少法庭书面材料对卡根的反对者来说是个大问题。 •即将于6月30日星期三举行的德国总统选举是总理安吉拉· 默克尔及其联合政府的最后一关。赫斯特·克勒五月底辞职，联邦议院成员及各州代表不得不举行特别会议投票选举新的总统。虽然默克尔偏右翼的联合政府能够赢得过半票数，与其针锋相对的联盟成员仍可利用无记名投票反对默克尔，表达他们的不满。 •7月4日波兰人将进行第二轮总统选举。不太受欢迎的在任总统莱赫·卡钦斯基在4月的坠机事件中罹难，因而提前进行总统选举。少数人支持前总统同样不受欢迎的孪生哥哥雅罗斯瓦夫，公民纲领党候选人，众议院议长布罗尼斯瓦夫·科莫罗夫斯基在6月20日第一轮投票中胜算并不大。虽以轻微优势领先，但科莫罗夫斯基如能横扫反卡钦斯基等较弱候选人的票仓，仍有可能赢得胜利。 译者：湖心亭赏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项贸易协议将大陆与台湾连系得更加紧密<br />
Jun 27th 2010</p>
<p><img id="aimg_22554" src="http://www.ecocn.org/bbs/attachment.php?aid=MjI1NTR8MjVhMWEwY2R8MTI3NzgwMDgzM3wyMjVkVTU2ZW1ZNXlxWFVFa3V6MDdwSGgyV0hjMFNiK2JCdjZVT2t4Q01aSzV0cw%3D%3D&amp;noupdate=yes" alt="无标题.bmp" width="595" /></p>
<p>• 6月底，大陆与台湾签署的突破性自由贸易协议使进展中的双边关系更进一步。台湾领导人马英九2008年赢得选举，其施政纲领就是寻求与大陆更好的连系。这项贸易协议可谓他两岸政策的奠基石。外交孤立的台湾担心中国与东盟（ASEAN）间自由贸易协议的影响会在年底逐渐显现，从而令自身商业遭遇边缘化。马英九已经着手督导跨110米台湾海峡直达航线及船线的建设。</p>
<p>•美国最高法院6月28日有望宣布一项包含萨班-奥西利法案的决议。在安然, 世通及泰科一系列账务丑闻后，这一旨在强化上市公司审计的法规却广遭批评，人们指责它强加美国商业以高额费用和条款负担。法院将依据宪法裁决为监督大公司独立外审而设的委员会。然而各公司或担心一旦萨班-奥西利法案提交议会以为华尔街金融公司引入严格规章，极有可能带来更为严格的控制机制。<span id="more-2459"></span></p>
<p>•6月28日星期一，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就奥巴马提名的美国最高法院法官人选埃琳娜·卡根举行听证会。共和党人此前对司法部副总检察长卡根入职最高法院迟迟不允，却很有可能指责她的激进偏好会左右其判断力，同时还指出她缺乏法官经验。但卡根的教育背景也许会对她有所帮助——缺少法庭书面材料对卡根的反对者来说是个大问题。</p>
<p>•即将于6月30日星期三举行的德国总统选举是总理安吉拉· 默克尔及其联合政府的最后一关。赫斯特·克勒五月底辞职，联邦议院成员及各州代表不得不举行特别会议投票选举新的总统。虽然默克尔偏右翼的联合政府能够赢得过半票数，与其针锋相对的联盟成员仍可利用无记名投票反对默克尔，表达他们的不满。</p>
<p>•7月4日波兰人将进行第二轮总统选举。不太受欢迎的在任总统莱赫·卡钦斯基在4月的坠机事件中罹难，因而提前进行总统选举。少数人支持前总统同样不受欢迎的孪生哥哥雅罗斯瓦夫，公民纲领党候选人，众议院议长布罗尼斯瓦夫·科莫罗夫斯基在6月20日第一轮投票中胜算并不大。虽以轻微优势领先，但科莫罗夫斯基如能横扫反卡钦斯基等较弱候选人的票仓，仍有可能赢得胜利。</p>
<p>译者：湖心亭赏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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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路上的陆克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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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7 Jun 2010 14:54:38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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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澳大利亚更换总理 工党支持率下降，放弃党魁陆克文 Jun 24th 2010 &#124; SYDNEY 不到一年前，凯文・拉德（陆克文）还被誉为澳大利亚最成功的总理之一。突然之间，他辉煌灿烂的事业便戛然而止了。随着陆克文民调支持率的节节下滑以及随后即将进行的联邦选举，恐慌中的执政工党于6月24日放弃党魁陆克文，更换副总理朱莉娅•吉拉德为新任总理。朱莉娅•吉拉德的上任使一度被打上大男子主义专权烙印的澳大利亚出现了第一位女性总理。 失去工党115位联邦议员的支持，宣布结果前夜，陆克文称将挑战吉拉德，捍卫总理之位。但总理之位最终静落吉拉德。面对同僚对吉拉德的全票支持，难堪的陆克文在那一刻退身一旁。副总理一职将由原国库部长韦恩・斯旺接任。 本应出席加拿大G20峰会并会见布拉克・奥巴马的陆克文如今却成为唯一一位终止在第一届任上的工党总理。任期之短令澳大利亚政界颇感惊讶。2007年底，陆克文击败执政11年之久的保守联盟政府领袖约翰・霍华德，带领工党赢得大选，工党曾推举其为改革领航人。 陆克文上任伊始，就签署了旨在控制气候变化的《京都议定书》，随后还发表了期待已久的对澳原住民的正式道歉，对他们过去所遭受的不公待遇表示歉意。2008年4月他的支持率一度飙升至71%，这一数字直到去年10月还有63%。直到最近，工党最大反对党自由党似乎在寻求今年大选的胜利：自上届大选失利后，自由党已三易党魁。 一切的改变始自今年5月初民调对工党支持的急剧下降。一月之间陆克文的支持率下跌11个百分点，降至39%。本月初，另一项民调显示陆政府支持率已下降到33%，这使工党掮客们大为震惊。多数选票转向绿党一方；甚至在第二轮投票结束后，在野党依然胜选在望。 真正的诱因是4月底碳排放交易法案(ETS)的搁置，陆克文将其延迟至2013年，这一举动震动了国会上议院，工党失去其半数以上票数。陆克文牺牲气候变化作为其执政纲领的宣言。放弃气候问题令选民既惊愕又失望，同时也破坏了选民在其他事务上对陆的信任。 这其中就包括陆克文上月推行的“资源超额利润税”。制度规定自2012年起，对采矿利润达到一定基准的企业征收40%的税款。大型采矿公司反对呼声随之鹊起，令陆克文此前宣称的还丰富矿藏于民的唯一公平方法淹没在一片反对声浪中。民调显示公共舆论对此项税改喜忧参半。 对本届政府前途的担忧令同僚们对陆克文的执政方法颇具不满。他们称陆是个工作狂，还想把政府掌控在其一人手中。他把堪培拉的工作服务搞得一团糟，还将一些同僚置于关键决策之外。一位环境部长甚至是在新闻中得知ETS搁置一事。而陆克文的急脾气也使他少有朋友，面对总理之位的危机竟无人相助。 吉拉德接任总理一职后，别无他法的陆克文再次提及他在全球金融危机时所作的迅速反应，财政刺激计划帮助澳大利亚免受经济衰退。但澳大利亚人似乎没什么兴趣再听他吹嘘这样那样的成绩了。 征程自此开始 吉拉德今年48岁，在议会中素以言辞犀利，能言善辩著称。对她而言，目前必须寻求方法再次赢得议会成员的倾听。吉拉德出生在威尔士，很小的时候便随父母移民澳大利亚。12年前，结束律师职业的她加入澳议会。红色的头发，浓郁的澳洲口音以及敏锐的头脑使其成为澳大利亚政界最受关注的人物之一。吉拉德起初是墨尔本左派工党，而后识时转向不再偏左。她预见了陆克文政府对霍华德政府倾雇主权利劳工法的部分调整。还设法推动与商界的良好关系。 吉拉德在其首个记者招待会上表示“一个良好的政府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她承诺“重拾”碳排放定价。还提议出台终止矿业税协议。停播政府支付的一系列昂贵的宣传此项税法的电视广告（并无明显效果），并要大型采矿公司也这样做。这些都将帮助吉拉德取得一些政治上的和谐，为其称“未来数月”即将到来的大选赢取支持。然而一些人权领导却担心引其“偏右”（陆克文承诺绝不右翼）处理另一事件，这将令工党政府再失支持：持续增长的搭船到达澳大利亚北部寻求庇护人数。 新反对党领袖托尼・艾伯特在女性选民中票选很低。吉拉德却受到了不同党派的欢迎。还未平静下来的工党只能押注吉拉德，希望她新的执政策略及个人魅力能够为工党赢得连任。 译者：湖心亭赏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澳大利亚更换总理</p>
<p>工党支持率下降，放弃党魁陆克文<br />
<span style="color: #c0c0c0;">Jun 24th 2010 | SYDNEY </span><br />
<img id="aimg_22533" src="http://www.ecocn.org/bbs/attachment.php?aid=MjI1MzN8MzBkNmQxNjd8MTI3NzY0ODkyN3xmNWVkMVNMTU14UnFhQVl1dUZsSENTcmphODRCaW8rN3BoQ1FqZDdYa2tYTkpaUQ%3D%3D&amp;noupdate=yes" alt="无标题.bmp" width="595" /></p>
<p>不到一年前，凯文・拉德（陆克文）还被誉为澳大利亚最成功的总理之一。突然之间，他辉煌灿烂的事业便戛然而止了。随着陆克文民调支持率的节节下滑以及随后即将进行的联邦选举，恐慌中的执政工党于6月24日放弃党魁陆克文，更换副总理朱莉娅•吉拉德为新任总理。朱莉娅•吉拉德的上任使一度被打上大男子主义专权烙印的澳大利亚出现了第一位女性总理。</p>
<p>失去工党115位联邦议员的支持，宣布结果前夜，陆克文称将挑战吉拉德，捍卫总理之位。但总理之位最终静落吉拉德。面对同僚对吉拉德的全票支持，难堪的陆克文在那一刻退身一旁。副总理一职将由原国库部长韦恩・斯旺接任。<span id="more-2440"></span></p>
<p>本应出席加拿大G20峰会并会见布拉克・奥巴马的陆克文如今却成为唯一一位终止在第一届任上的工党总理。任期之短令澳大利亚政界颇感惊讶。2007年底，陆克文击败执政11年之久的保守联盟政府领袖约翰・霍华德，带领工党赢得大选，工党曾推举其为改革领航人。</p>
<p>陆克文上任伊始，就签署了旨在控制气候变化的《京都议定书》，随后还发表了期待已久的对澳原住民的正式道歉，对他们过去所遭受的不公待遇表示歉意。2008年4月他的支持率一度飙升至71%，这一数字直到去年10月还有63%。直到最近，工党最大反对党自由党似乎在寻求今年大选的胜利：自上届大选失利后，自由党已三易党魁。</p>
<p>一切的改变始自今年5月初民调对工党支持的急剧下降。一月之间陆克文的支持率下跌11个百分点，降至39%。本月初，另一项民调显示陆政府支持率已下降到33%，这使工党掮客们大为震惊。多数选票转向绿党一方；甚至在第二轮投票结束后，在野党依然胜选在望。</p>
<p>真正的诱因是4月底碳排放交易法案(ETS)的搁置，陆克文将其延迟至2013年，这一举动震动了国会上议院，工党失去其半数以上票数。陆克文牺牲气候变化作为其执政纲领的宣言。放弃气候问题令选民既惊愕又失望，同时也破坏了选民在其他事务上对陆的信任。</p>
<p>这其中就包括陆克文上月推行的“资源超额利润税”。制度规定自2012年起，对采矿利润达到一定基准的企业征收40%的税款。大型采矿公司反对呼声随之鹊起，令陆克文此前宣称的还丰富矿藏于民的唯一公平方法淹没在一片反对声浪中。民调显示公共舆论对此项税改喜忧参半。</p>
<p>对本届政府前途的担忧令同僚们对陆克文的执政方法颇具不满。他们称陆是个工作狂，还想把政府掌控在其一人手中。他把堪培拉的工作服务搞得一团糟，还将一些同僚置于关键决策之外。一位环境部长甚至是在新闻中得知ETS搁置一事。而陆克文的急脾气也使他少有朋友，面对总理之位的危机竟无人相助。</p>
<p>吉拉德接任总理一职后，别无他法的陆克文再次提及他在全球金融危机时所作的迅速反应，财政刺激计划帮助澳大利亚免受经济衰退。但澳大利亚人似乎没什么兴趣再听他吹嘘这样那样的成绩了。<br />
<strong><br />
征程自此开始</strong></p>
<p>吉拉德今年48岁，在议会中素以言辞犀利，能言善辩著称。对她而言，目前必须寻求方法再次赢得议会成员的倾听。吉拉德出生在威尔士，很小的时候便随父母移民澳大利亚。12年前，结束律师职业的她加入澳议会。红色的头发，浓郁的澳洲口音以及敏锐的头脑使其成为澳大利亚政界最受关注的人物之一。吉拉德起初是墨尔本左派工党，而后识时转向不再偏左。她预见了陆克文政府对霍华德政府倾雇主权利劳工法的部分调整。还设法推动与商界的良好关系。</p>
<p>吉拉德在其首个记者招待会上表示“一个良好的政府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她承诺“重拾”碳排放定价。还提议出台终止矿业税协议。停播政府支付的一系列昂贵的宣传此项税法的电视广告（并无明显效果），并要大型采矿公司也这样做。这些都将帮助吉拉德取得一些政治上的和谐，为其称“未来数月”即将到来的大选赢取支持。然而一些人权领导却担心引其“偏右”（陆克文承诺绝不右翼）处理另一事件，这将令工党政府再失支持：持续增长的搭船到达澳大利亚北部寻求庇护人数。</p>
<p>新反对党领袖托尼・艾伯特在女性选民中票选很低。吉拉德却受到了不同党派的欢迎。还未平静下来的工党只能押注吉拉德，希望她新的执政策略及个人魅力能够为工党赢得连任。</p>
<p>译者：湖心亭赏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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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抵赖之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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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Jun 2010 10:47:36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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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变革法兰西 稍许提高退休年龄的计划所激起的滔天波澜彰显了法国推行改革之艰难 Jun 16th 2010 &#124; PARIS   法国政府期待已久的养老金改革方案在6月16日公布了，这原本被看作一次象征性的大胆举措，但结果令人极度失望。根据劳工部长埃里克•韦尔特（Eric Woerth）宣布的这份计划，法国政府计划逐步提高法定退休年龄，将退休年龄从目前的60岁提高至2018年的62岁。由于仅此一举不足以填补法国养老基金出现的巨大亏空，政府计划从明年开始将个人所得税的最高税率从目前的40％增加到41％，对资本收益、股票期权和其他金融产品所得税的增加幅度还要大一些。根据这项计划，到2020年政府公务员与私营部门工作的人员所缴纳的养老金将采用同一标准。目前的养老基金缺口高达320亿欧元，政府认为通过采取以上措施可以在2018年达到养老基金的收支平衡。 这一变化的象征意义显而易见。弗朗索瓦•密特朗总统在上世纪80年代初提出了60岁的退休年龄标准，这项政策当时被看作是一项进步，历年来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掌握法国政坛，这项政策都象图腾一样受到崇拜。社会党领导人马蒂娜•奥布（Martine Aubry）旋即称政府的这项计划“不负责任”，并称社会党在2012年如果能够上台执政的话将改变这项政策。工会领导人也争相指责这项改革计划。弗朗索瓦•谢勒克（François Chérèque）是一个工会领袖，他称这项计划是“一种挑衅”。计划于6月24日要发动一天时间的罢工和抗议活动。 作为法国长期以来决心要控制其公共财政的一种表示，这项计划的推出也是理性而严肃的。法国的预算赤字目前居高不下，2010年达到了8％，这个数子远高于德国的5％，而更接近于希腊的9％。今年，其公共债务总额预计为85％。法国政府正受到信贷评级机构的压力，急于要发出一个决心控制公共财政支出的强烈信号。 但这项计划出于以下几个原因仍然令人失望。首先，出于担心即刻出现在街头的抗议活动，萨科齐总统还没有胆子大幅提高退休年限。而目前其他欧元区国家的养老金改革已经远远走在了前面。例如，西班牙正在将2025年的退休年限提高到67岁。届时法国若能将退休年龄提高到65岁就会被认为是真正在奋起直追。 第二，这项改革方案只解决了到2020年的养老金缺口问题。劳伦斯•布恩（ Laurence Boone）是巴黎巴克莱投资银号（Barclays Capital ）的一个经济学家，据他测算，到2030年法国的退休基金赤字将扩大到245亿欧元。换句话说，目前推出的这项改革方案只是另一项应急措施而已，养老基金体系今后还需要进一步改革。最后，政府的预测是基于对法国经济相当大胆的假设之上而做出的。其中一项就是法国的失业率，目前为10％，政府的假设是到2021年失业率将下降至4.5％。然而，失业率自1978年以来还从没有达到过这一水平。养老保险基金在2018年实现平衡很可能不过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海市蜃楼而已。 尽管如此，政府还是谨慎地将这项改革推出的时机选在一年一度漫漫暑假即将到来之际。其如意算盘是这样一来，街头的抗议人数将会降到最低，但秋天到来之际抗议的烽火还是会复燃的。对于萨科齐来说，养老金改革是下届总统选举之前他推出的最后一项重大改革方案，是他能否撼动有守旧传统的法国人，进而推行变革的严峻考验。随着他的声望接近前所未有的低谷，他不顾抗议者的怒吼而固执于这一计划可能得不到什么好处，但他几乎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译者：dqzxf]]></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变革法兰西<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br />
</span></strong><strong><br />
稍许提高退休年龄的计划所激起的滔天波澜彰显了法国推行改革之艰难<br />
</strong><br />
<span style="color: #c0c0c0;">Jun 16th 2010 | PARIS</span></p>
<p><span style="color: #c0c0c0;"> <img id="aimg_22304" src="http://www.ecocn.org/bbs/attachment.php?aid=MjIzMDR8ZGM3ZjZmMDd8MTI3Njc3MjA4MHw3ZmQxZFBpcW9SQzNnTkVLTE15bE1jdWdwNWZ2Z1M4SHZZMGpBTU0yNm9hZThoOA%3D%3D&amp;noupdate=yes" alt="201025NAP366[1].jpg" width="595" /></span></p>
<p><span style="color: #c0c0c0;"> </span></p>
<p>法国政府期待已久的养老金改革方案在6月16日公布了，这原本被看作一次象征性的大胆举措，但结果令人极度失望。根据劳工部长埃里克•韦尔特（Eric Woerth）宣布的这份计划，法国政府计划逐步提高法定退休年龄，将退休年龄从目前的60岁提高至2018年的62岁。由于仅此一举不足以填补法国养老基金出现的巨大亏空，政府计划从明年开始将个人所得税的最高税率从目前的40％增加到41％，对资本收益、股票期权和其他金融产品所得税的增加幅度还要大一些。根据这项计划，到2020年政府公务员与私营部门工作的人员所缴纳的养老金将采用同一标准。目前的养老基金缺口高达320亿欧元，政府认为通过采取以上措施可以在2018年达到养老基金的收支平衡。<span id="more-2302"></span></p>
<p>这一变化的象征意义显而易见。弗朗索瓦•密特朗总统在上世纪80年代初提出了60岁的退休年龄标准，这项政策当时被看作是一项进步，历年来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掌握法国政坛，这项政策都象图腾一样受到崇拜。社会党领导人马蒂娜•奥布（Martine Aubry）旋即称政府的这项计划“不负责任”，并称社会党在2012年如果能够上台执政的话将改变这项政策。工会领导人也争相指责这项改革计划。弗朗索瓦•谢勒克（François Chérèque）是一个工会领袖，他称这项计划是“一种挑衅”。计划于6月24日要发动一天时间的罢工和抗议活动。</p>
<p>作为法国长期以来决心要控制其公共财政的一种表示，这项计划的推出也是理性而严肃的。法国的预算赤字目前居高不下，2010年达到了8％，这个数子远高于德国的5％，而更接近于希腊的9％。今年，其公共债务总额预计为85％。法国政府正受到信贷评级机构的压力，急于要发出一个决心控制公共财政支出的强烈信号。</p>
<p>但这项计划出于以下几个原因仍然令人失望。首先，出于担心即刻出现在街头的抗议活动，萨科齐总统还没有胆子大幅提高退休年限。而目前其他欧元区国家的养老金改革已经远远走在了前面。例如，西班牙正在将2025年的退休年限提高到67岁。届时法国若能将退休年龄提高到65岁就会被认为是真正在奋起直追。</p>
<p>第二，这项改革方案只解决了到2020年的养老金缺口问题。劳伦斯•布恩（ Laurence Boone）是巴黎巴克莱投资银号（Barclays Capital ）的一个经济学家，据他测算，到2030年法国的退休基金赤字将扩大到245亿欧元。换句话说，目前推出的这项改革方案只是另一项应急措施而已，养老基金体系今后还需要进一步改革。最后，政府的预测是基于对法国经济相当大胆的假设之上而做出的。其中一项就是法国的失业率，目前为10％，政府的假设是到2021年失业率将下降至4.5％。然而，失业率自1978年以来还从没有达到过这一水平。养老保险基金在2018年实现平衡很可能不过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海市蜃楼而已。</p>
<p>尽管如此，政府还是谨慎地将这项改革推出的时机选在一年一度漫漫暑假即将到来之际。其如意算盘是这样一来，街头的抗议人数将会降到最低，但秋天到来之际抗议的烽火还是会复燃的。对于萨科齐来说，养老金改革是下届总统选举之前他推出的最后一项重大改革方案，是他能否撼动有守旧传统的法国人，进而推行变革的严峻考验。随着他的声望接近前所未有的低谷，他不顾抗议者的怒吼而固执于这一计划可能得不到什么好处，但他几乎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p>
<p>译者：dqzx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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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想要埃维塔的手提袋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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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05:46:54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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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阿根廷狂热 庇隆纪念物市场 Jun 3rd 2010 &#124; BUENOS AIRES &#124;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Mario Rotundo狭小无窗的办公室位于布宜诺斯艾利斯中心，散落其间的物品看上去并不怎么起眼。一些旧家具，泛黄的书籍，文件以及私人物品——如果这些物品属于某位钟爱的姨母，也就只有情感价值。但它们原来的主人是至今仍为很多阿根廷人喜爱的前总统胡安及第一夫人爱娃•庇隆。因而引人敬重。——Rotundo则要把这种情绪推向极致。 1970年，Rotundo流放马德里时遇到了庇隆，两人建立了坚实的友谊。四年后庇隆去世之前，决定将其财产赠与Rotundo。1990年以前，没有留下一份庇隆遗嘱副本。但他的第三任妻子伊莎贝尔曾正式授权Rotundo继承这一财产。前者很快又反悔想要更改受益人，然未能胜诉。十年后阿根廷政府同样授权Rotundo负责管理总统府博物馆中的庇隆物品。 Rotundo表示庇隆的意愿是将这些物品用于慈善事业。此前他用变卖部分删选物品的500,000成立了慈善基金。今年早些时候，他还决意借助网络出售余下的14,000 件收藏物品。庇隆接任历史学家Félix Luna总统之位那一年的手稿——包括对一些事件复述的手注探讨要价57,000比索（14,500美元）。Rotundo办公室的桌子旁靠放着一块陈旧的石板，它曾是庇隆马德里居所花园中其爱犬的墓碑。上面刻着“Canela——最好和最真诚的朋友”。石板附近则挂着一件绿色的丝绸睡袍。Rotundo说庇隆去世那天就穿着这件睡袍。 出售这些物品的想法对于庇隆的拥戴者而言仍旧刺痛了他们的记忆。宣布拍卖意向不久，从事庇隆研究的政府机构负责人Lorenzo Pepe即出面指责Rotundo为破产人及诈骗犯，现又四处兜售来历可疑的庇隆物品。该机构网站随后清除了这一指责。但Rotundo欲以诽谤罪起诉Pepe。 他表示潜在买主已被电话通知告诫不要出手。他还说4月30日他本人曾被威胁：一个陌生人走近他，命令他撤销诽谤诉讼并根据随后将收到的说明捐献庇隆物品。Rotundo说，“庇隆的遗物将唤起各种狂热，谁知道会不会有疯子过来向我开枪呢？” 译者：湖心亭赏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阿根廷狂热<br />
<strong><br />
庇隆纪念物市场</strong></p>
<p><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style="color: #c0c0c0;">Jun 3rd 2010 | BUENOS AIRES | From <em>The Economist </em>print edition</span></span></p>
<p>Mario Rotundo狭小无窗的办公室位于布宜诺斯艾利斯中心，散落其间的物品看上去并不怎么起眼。一些旧家具，泛黄的书籍，文件以及私人物品——如果这些物品属于某位钟爱的姨母，也就只有情感价值。但它们原来的主人是至今仍为很多阿根廷人喜爱的前总统胡安及第一夫人爱娃•庇隆。因而引人敬重。——Rotundo则要把这种情绪推向极致。<span id="more-2204"></span></p>
<p>1970年，Rotundo流放马德里时遇到了庇隆，两人建立了坚实的友谊。四年后庇隆去世之前，决定将其财产赠与Rotundo。1990年以前，没有留下一份庇隆遗嘱副本。但他的第三任妻子伊莎贝尔曾正式授权Rotundo继承这一财产。前者很快又反悔想要更改受益人，然未能胜诉。十年后阿根廷政府同样授权Rotundo负责管理总统府博物馆中的庇隆物品。</p>
<p>Rotundo表示庇隆的意愿是将这些物品用于慈善事业。此前他用变卖部分删选物品的500,000成立了慈善基金。今年早些时候，他还决意借助网络出售余下的14,000 件收藏物品。庇隆接任历史学家Félix Luna总统之位那一年的手稿——包括对一些事件复述的手注探讨要价57,000比索（14,500美元）。Rotundo办公室的桌子旁靠放着一块陈旧的石板，它曾是庇隆马德里居所花园中其爱犬的墓碑。上面刻着“Canela——最好和最真诚的朋友”。石板附近则挂着一件绿色的丝绸睡袍。Rotundo说庇隆去世那天就穿着这件睡袍。</p>
<p>出售这些物品的想法对于庇隆的拥戴者而言仍旧刺痛了他们的记忆。宣布拍卖意向不久，从事庇隆研究的政府机构负责人Lorenzo Pepe即出面指责Rotundo为破产人及诈骗犯，现又四处兜售来历可疑的庇隆物品。该机构网站随后清除了这一指责。但Rotundo欲以诽谤罪起诉Pepe。</p>
<p>他表示潜在买主已被电话通知告诫不要出手。他还说4月30日他本人曾被威胁：一个陌生人走近他，命令他撤销诽谤诉讼并根据随后将收到的说明捐献庇隆物品。Rotundo说，“庇隆的遗物将唤起各种狂热，谁知道会不会有疯子过来向我开枪呢？”</p>
<p>译者：湖心亭赏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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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归现实政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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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05:45:02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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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美国国家安全战略 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收窄武力使用范围 May 27th 2010 &#124; From The Economist online 美国每一届即将上任的总统都会向国会提交一份国家安全战略。在这些文件中，有一些很抽象，很容易被遗忘，而有一些却为美国日后的国家行为提供了线索。例如，在2002年乔治·沃克·布什签署的国家安全战略中，他声称美国将会先发制人，采取搜查大规模杀伤性军事武器的方式来对抗敌人。一年之后，布什政府以此文件为由对伊拉克发动了战争，并推翻了萨达姆·侯赛因政权。 5月27日，美国国会发布了奥巴马提交的国家安全战略。在这份文件中，奥巴马和布什强调的重点并不一致。奥巴马反对对伊拉克的侵略，也不支持布什的先发制人策略。但是，也不像伊朗人会解读的那样，奥巴马明确否定了先发制人的策略。战略指出，尽管遵守着“控制使用武力的标准”，但在万不得已时，“美国保留单方面采取行动的权利”。 两位总统的战略报告中一个更大的不同在于对美国国力的估计。布什的战略文件一开始便强调美国“前所未有，举世无双”的国力和世界影响力，而奥巴马却承认了美国国力的局限性。报告称，“不管其国力多么强大，没有一个国家能够独自面对全球挑战。” 就承认局限性这点来说，奥巴马主义和其前辈的观点相比，不仅仅收缩了野心，而且更加现实。布什称他的目标是“促进利于自由的权力平衡”，而在奥巴马主义中，这种通过武力传播民主的新保守主义已荡然无存。奥巴马认识到了宣扬普世价值观的必要性，以及在国内普及这种观念的重要性。报告称，美国“将不会把任何制度强加于任何国家至上”，对于那些不民主的政体，美国将寻求“有原则的接触”。 此外，奥巴马似乎急于缩小美国的军事打击范围。如今的焦点已不是广泛打击恐怖主义，或者伊斯兰激进主义，而是明确地“打击基地组织以及其在阿富汗，巴基斯坦和全世界的附属机构”。新的安全战略还罕见地把重建经济作为美国首要的国家安全战略重点。同时，这份战略报告也首次对由“国内激进的个人”引起的安全威胁发出警告。 然而，这份文件并不等于奥巴马主义。它至多只是一份由白宫官员撰写的为了公开发布和国会消费的文件而已，只不过它就美国总统如何处理国家安全问题提供了一些线索。它不是一份蓝图。要想明白奥巴马的政治态度和策略，不仅要听他所说，也要看他所做。而奥巴马并非言行一致，例如，关塔那摩监狱仍未关闭。在这篇战略报告中，若说出现了单一主题，那就是，这位新总统认为，美国对外干涉了太多，应该关注国内重建。这份报告也许并不激励人心，但肯定是意料之中。但仍有很多人认为它是一种清新的现实主义。 译者：林安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0000;">美国国家安全战略<br />
</span><strong><br />
<span style="color: #000000;">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收窄武力使用范围</span></strong><br />
<span style="color: #000000;">May 27th 2010 | From <em>The Economist</em> online</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img src="http://media.economist.com/images/na/2010w22/201022NAP320.jpg" alt="" width="595" height="335"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美国每一届即将上任的总统都会向国会提交一份国家安全战略。在这些文件中，有一些很抽象，很容易被遗忘，而有一些却为美国日后的国家行为提供了线索。例如，在2002年乔治·沃克·布什签署的国家安全战略中，他声称美国将会先发制人，采取搜查大规模杀伤性军事武器的方式来对抗敌人。一年之后，布什政府以此文件为由对伊拉克发动了战争，并推翻了萨达姆·侯赛因政权。<span id="more-2201"></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5月27日，美国国会发布了奥巴马提交的国家安全战略。在这份文件中，奥巴马和布什强调的重点并不一致。奥巴马反对对伊拉克的侵略，也不支持布什的先发制人策略。但是，也不像伊朗人会解读的那样，奥巴马明确否定了先发制人的策略。战略指出，尽管遵守着“控制使用武力的标准”，但在万不得已时，“美国保留单方面采取行动的权利”。</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两位总统的战略报告中一个更大的不同在于对美国国力的估计。布什的战略文件一开始便强调美国“前所未有，举世无双”的国力和世界影响力，而奥巴马却承认了美国国力的局限性。报告称，“不管其国力多么强大，没有一个国家能够独自面对全球挑战。”</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就承认局限性这点来说，奥巴马主义和其前辈的观点相比，不仅仅收缩了野心，而且更加现实。布什称他的目标是“促进利于自由的权力平衡”，而在奥巴马主义中，这种通过武力传播民主的新保守主义已荡然无存。奥巴马认识到了宣扬普世价值观的必要性，以及在国内普及这种观念的重要性。报告称，美国“将不会把任何制度强加于任何国家至上”，对于那些不民主的政体，美国将寻求“有原则的接触”。</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此外，奥巴马似乎急于缩小美国的军事打击范围。如今的焦点已不是广泛打击恐怖主义，或者伊斯兰激进主义，而是明确地“打击基地组织以及其在阿富汗，巴基斯坦和全世界的附属机构”。新的安全战略还罕见地把重建经济作为美国首要的国家安全战略重点。同时，这份战略报告也首次对由“国内激进的个人”引起的安全威胁发出警告。</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然而，这份文件并不等于奥巴马主义。它至多只是一份由白宫官员撰写的为了公开发布和国会消费的文件而已，只不过它就美国总统如何处理国家安全问题提供了一些线索。它不是一份蓝图。要想明白奥巴马的政治态度和策略，不仅要听他所说，也要看他所做。而奥巴马并非言行一致，例如，关塔那摩监狱仍未关闭。在这篇战略报告中，若说出现了单一主题，那就是，这位新总统认为，美国对外干涉了太多，应该关注国内重建。这份报告也许并不激励人心，但肯定是意料之中。但仍有很多人认为它是一种清新的现实主义。</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译者：林安萧</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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