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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Economist 经济学人 经济学家 中文版 &#187; 亚非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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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谢谢老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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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7 Sep 2010 11:47:44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亚非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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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朝鲜的大位继承 金正日可能准备把这个不幸的国家交给不幸的儿子 2010年9月23日 朝鲜人基本上是饥饿而又受压迫的；他们大多与世隔绝，而且被人当作幼儿对待。但是，他们拥有使自己继续前行的强大动力：那就是对大腹便便的统治者金正日狂热的英雄崇拜。 这就是外人下星期拼尽全力也要一睹这个封闭王国的原因，他们想看看金正日是否会利用朝鲜劳动党30年来首次召开代表会议之机指定三子金正恩作为继承人。不论金正日做什么，继位问题似乎将摆脱保密状态，而这个秘密数十年来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尽管在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之一看到一个真实的“王朝”令人很是兴奋，但这次权力转移可能造成一些危机时刻——不仅是在朝鲜半岛，对朝鲜仅存的保护者中国来说也是如此。 老金自1994年起开始掌权，他的身体可能是虚弱的，但人们并不清楚他目前是否准备好选定这个热爱篮球的20多岁小伙子继承大位——尽管据说金正恩的相貌脾气都像金正日。金正日作为待任独裁者被培养了十多年之久；与他不同的是，金正日三子金正恩的存在目前仍未得到正式承认。据报道，朝鲜有一首名为《脚步》的老套歌曲是歌颂金正恩的；此外，还有一篇公开发表的热情洋溢的颂词赞扬他“卓越的文治武功”。然而，对于他治理一个拥有核武器及全世界第五大军队的破败国家的能力，人们持严重怀疑态度。 因此，此次劳动党代表会议可能对继位问题只字不提。然而，即使在朝鲜这样一个古怪的国家里，毫无理由地把党的主要仆从聚在一起开一场盛大会议也是颇为奇怪的。即便这是一次装模作样的投票，假定朝鲜宣布“选出最高领导团体”的目标颇为重要也可能是合乎情理的，而认定朝鲜正在进行某种意义重大——即使是迟疑不决——的权力交接也是如此。 大打中国牌 如果这是真的，朝鲜的邻国应该作好前路艰险的准备。政权顺利过渡的迹象并非好事。平壤政权去年实施了——后来又迅速废除了——严厉的货币改革政策。一艘韩国军舰今年3月被鱼雷击沉——首尔政府将此事归咎于平壤政权，此事造成国际舆论一片哗然，从而导致国际社会进一步采取在经济方面孤立朝鲜的行动。本月早些时候，本次劳动党代表会议被神神秘秘地推迟几周召开。一些人从这些事件背后觉察到党内和党与军队之间存在权力斗争，而这种斗争自从老金2008年疑似中风起就一直存在了。如果权力斗争演变成公开的敌对，其后果可能是破坏性的——虽然朝鲜外部的各大强国非常希望该国政权变动，但它们更害怕朝鲜出现内战，这就是它们的担心不无道理的原因。 朝鲜的崩溃可能导致与其接壤的中韩两国面临难民危机。整个地区的经济繁荣自然也可能随之消散。中美两国甚至还有可能在一场可能涉及的冲突中各自支持对立一方。为了防止这种风险，指定一名无能的皇太子作为下任领袖可能也没有那么糟糕——如果他的金家成员身份能够让他管住整个朝鲜的话。为了确保统治的连续性，权势熏天的“皇叔”张成泽很有可能代其摄政。但是，如果这种权力交接对该地区的长期兴旺发达有任何好处的话，那么外部世界需要重新考虑自己的路线。 对西方来说颇为棘手的是，由于中国不合时宜地急于投资朝鲜的矿山和港口，该国对朝鲜拥有最大的影响力。但是，中国很少动用这种影响力。在老金今年两次乘火车访华的过程中，中国坚决拒绝就韩国“天安”舰沉没一事指责平壤政权。中国人把稳定放在首位，这让平壤有借口保持强制统治的现状。如果这个缺乏弹性的政权突然坍塌的话，这可能证明中国人目光短浅。 包括韩国、美国、俄罗斯和日本在内的其他国家也必须作好最坏的准备。但是，它们可能还考虑到小金有可能更乐于改革。它们可能再次承诺用现金换取意义重大的弃核行动，并千方百计地与小金进行接触。这只存在一线希望，因为让儿子走出老子的阴影可能得等奇迹发生。但是，如果小金没有这么做，朝鲜最终就注定要垮台了。“伟大领袖”的孙子兼“亲爱领袖”的儿子就只配得到这样一个可悲的称号——“亲爱的上帝”。 译者：gaofeiwo]]></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朝鲜的大位继承</p>
<p>金正日可能准备把这个不幸的国家交给不幸的儿子<br />
<em><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br />
2010年9月23日</span></em></p>
<p><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s/images-magazine/2010/09/25/ld/20100925_ldp005.jpg" alt="" /></p>
<p>朝鲜人基本上是饥饿而又受压迫的；他们大多与世隔绝，而且被人当作幼儿对待。但是，他们拥有使自己继续前行的强大动力：那就是对大腹便便的统治者金正日狂热的英雄崇拜。</p>
<p>这就是外人下星期拼尽全力也要一睹这个封闭王国的原因，他们想看看金正日是否会利用朝鲜劳动党30年来首次召开代表会议之机指定三子金正恩作为继承人。不论金正日做什么，继位问题似乎将摆脱保密状态，而这个秘密数十年来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尽管在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之一看到一个真实的“王朝”令人很是兴奋，但这次权力转移可能造成一些危机时刻——不仅是在朝鲜半岛，对朝鲜仅存的保护者中国来说也是如此。</p>
<p><span id="more-3318"></span></p>
<p>老金自1994年起开始掌权，他的身体可能是虚弱的，但人们并不清楚他目前是否准备好选定这个热爱篮球的20多岁小伙子继承大位——尽管据说金正恩的相貌脾气都像金正日。金正日作为待任独裁者被培养了十多年之久；与他不同的是，金正日三子金正恩的存在目前仍未得到正式承认。据报道，朝鲜有一首名为《脚步》的老套歌曲是歌颂金正恩的；此外，还有一篇公开发表的热情洋溢的颂词赞扬他“卓越的文治武功”。然而，对于他治理一个拥有核武器及全世界第五大军队的破败国家的能力，人们持严重怀疑态度。</p>
<p>因此，此次劳动党代表会议可能对继位问题只字不提。然而，即使在朝鲜这样一个古怪的国家里，毫无理由地把党的主要仆从聚在一起开一场盛大会议也是颇为奇怪的。即便这是一次装模作样的投票，假定朝鲜宣布“选出最高领导团体”的目标颇为重要也可能是合乎情理的，而认定朝鲜正在进行某种意义重大——即使是迟疑不决——的权力交接也是如此。<br />
<strong><br />
大打中国牌</strong></p>
<p>如果这是真的，朝鲜的邻国应该作好前路艰险的准备。政权顺利过渡的迹象并非好事。平壤政权去年实施了——后来又迅速废除了——严厉的货币改革政策。一艘韩国军舰今年3月被鱼雷击沉——首尔政府将此事归咎于平壤政权，此事造成国际舆论一片哗然，从而导致国际社会进一步采取在经济方面孤立朝鲜的行动。本月早些时候，本次劳动党代表会议被神神秘秘地推迟几周召开。一些人从这些事件背后觉察到党内和党与军队之间存在权力斗争，而这种斗争自从老金2008年疑似中风起就一直存在了。如果权力斗争演变成公开的敌对，其后果可能是破坏性的——虽然朝鲜外部的各大强国非常希望该国政权变动，但它们更害怕朝鲜出现内战，这就是它们的担心不无道理的原因。</p>
<p>朝鲜的崩溃可能导致与其接壤的中韩两国面临难民危机。整个地区的经济繁荣自然也可能随之消散。中美两国甚至还有可能在一场可能涉及的冲突中各自支持对立一方。为了防止这种风险，指定一名无能的皇太子作为下任领袖可能也没有那么糟糕——如果他的金家成员身份能够让他管住整个朝鲜的话。为了确保统治的连续性，权势熏天的“皇叔”张成泽很有可能代其摄政。但是，如果这种权力交接对该地区的长期兴旺发达有任何好处的话，那么外部世界需要重新考虑自己的路线。</p>
<p>对西方来说颇为棘手的是，由于中国不合时宜地急于投资朝鲜的矿山和港口，该国对朝鲜拥有最大的影响力。但是，中国很少动用这种影响力。在老金今年两次乘火车访华的过程中，中国坚决拒绝就韩国“天安”舰沉没一事指责平壤政权。中国人把稳定放在首位，这让平壤有借口保持强制统治的现状。如果这个缺乏弹性的政权突然坍塌的话，这可能证明中国人目光短浅。</p>
<p>包括韩国、美国、俄罗斯和日本在内的其他国家也必须作好最坏的准备。但是，它们可能还考虑到小金有可能更乐于改革。它们可能再次承诺用现金换取意义重大的弃核行动，并千方百计地与小金进行接触。这只存在一线希望，因为让儿子走出老子的阴影可能得等奇迹发生。但是，如果小金没有这么做，朝鲜最终就注定要垮台了。“伟大领袖”的孙子兼“亲爱领袖”的儿子就只配得到这样一个可悲的称号——“亲爱的上帝”。</p>
<p>译者：gaofeiw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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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眼前要發生的政治風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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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7 Sep 2010 14:50:13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亚非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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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巴西總統大選 Sep 16th 2010, 10:54 by H.J. &#124; SÃO PAULO 在巴西總統大選的舞台上，或許馬上將刮起一陣狂風吹向領先者Dilma Rousseff，打亂她的競選布局。由於現任總統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不遺餘力的發言力挺，Dilma Rousseff已將最大的競爭對手José Serra遠拋在後，而這場事關競選布局的偶發醜聞風雲迄今尚未帶來負面影響。但是，由於距離大選投票日僅兩週，Dilma Rousseff可能正在捲入這場狂風。 本週稍早出版的《展望》週刊刊登一篇文章，聲稱Israel Guerra（她的母親是總統府文官長Erenice Guerra）曾協助民營企業贏得未公開招標的公共工程契約。據說，交換的條件是，Israel Guerra會收到「謝禮」並以「政治承諾」為由按月收取現金。週刊指稱Israel Guerra協助贏得公共工程契約，歸因於賣弄她母親的影響力，而收取現金實際上等於收賄。Erenice Guerra否認所有犯行並要求展開調查，她表示調查結果將還她清白。 不同於前幾週發生的重大政治醜聞，是由Dilma Rousseff隸屬的工黨基層黨員非法竊取José Serra身旁親朋好友的個人繳稅記錄，這個醜聞發生在領先者Dilma Rousseff身旁人士身上。直到去年，Dilma Rousseff自己還是Lula da Silva的文官長，而Erenice Guerra過去是她所謂的「得力助手」。José Serra把握良機，已經在競選廣告主打這樁醜聞，播放這兩位女士在一起的畫面，強調她們兩人的密切程度和長時期的工作關係。Lula da Silva的前任總統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José Serra曾在他的政府任職部長）在最近幾年採取低姿態之後，也加入了這場口水戰。他表示「這是零用金醜聞案的翻版，」回想起工黨過去按月賄賂國會的友黨領袖以交換他們的投票支持。「在總統府的陰謀，就發生在總統的隔壁」。雖然零用金醜聞案未拖垮Lula da Silva在2006年的連任總統之路，但普遍認為這是讓他未能在第一輪投票就過關的原因。 這兩件醜聞之間有重要的差別。零用金案首次曝光（也是在《展望》週刊）發生在上次總統大選之前兩年，有充分的時間讓選民淡忘這些不光彩的醜聞。零用金案的涉案人數較指控Erenice Guerra家族得更多。而且，雖然Dilma Rousseff首先試著不理睬這件醜聞案，但工黨已經發動攻勢。在與Lula da Silva會面討論戰略後，Erenice Guerra指責José Serra「不顧一切地試圖…起死回生」，搶救自己注定失敗的選情。雖然如此，Dilma Rousseff團隊將等待下一次民調結果公布，再來傷腦筋。 最新消息︰Erenice Guerra的回應目前看起來像是錯估情勢。她已經聲稱這件醜事是一個政治陰謀，José Serra「手段卑鄙，已經失敗」。但根據總統助理，這份聲明公佈之前Lula da Silva並不知情（未提及是否贊成），而且語氣是一場「大災難」。今天，她提出辭呈，大概避免遭施壓。 巴西人習慣於賣弄影響力。出現的頻繁次數，帶給想要譁眾取寵和爭搶收視率的媒體幾乎無限的機會，表示將成為新聞報導的頭條。這件醜聞與眾不同的原因在於非常接近總統和總統欽定的接班人，因此決定讓Erenic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巴西總統大選</p>
<p><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style="color: #808080;">Sep 16th 2010, 10:54 by H.J. | SÃO PAULO</span></span></p>
<p><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20100918_AMP503.jpg" alt="" width="595" height="335" /><br />
在巴西總統大選的舞台上，或許馬上將刮起一陣狂風吹向領先者Dilma Rousseff，打亂她的競選布局。由於現任總統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不遺餘力的發言力挺，Dilma Rousseff已將最大的競爭對手José Serra遠拋在後，而這場事關競選布局的偶發醜聞風雲迄今尚未帶來負面影響。但是，由於距離大選投票日僅兩週，Dilma Rousseff可能正在捲入這場狂風。</p>
<p>本週稍早出版的《展望》週刊刊登一篇文章，聲稱Israel Guerra（她的母親是總統府文官長Erenice Guerra）曾協助民營企業贏得未公開招標的公共工程契約。據說，交換的條件是，Israel Guerra會收到「謝禮」並以「政治承諾」為由按月收取現金。週刊指稱Israel Guerra協助贏得公共工程契約，歸因於賣弄她母親的影響力，而收取現金實際上等於收賄。Erenice Guerra否認所有犯行並要求展開調查，她表示調查結果將還她清白。</p>
<p><span id="more-3295"></span></p>
<p>不同於前幾週發生的重大政治醜聞，是由Dilma Rousseff隸屬的工黨基層黨員非法竊取José Serra身旁親朋好友的個人繳稅記錄，這個醜聞發生在領先者Dilma Rousseff身旁人士身上。直到去年，Dilma Rousseff自己還是Lula da Silva的文官長，而Erenice Guerra過去是她所謂的「得力助手」。José Serra把握良機，已經在競選廣告主打這樁醜聞，播放這兩位女士在一起的畫面，強調她們兩人的密切程度和長時期的工作關係。Lula da Silva的前任總統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José Serra曾在他的政府任職部長）在最近幾年採取低姿態之後，也加入了這場口水戰。他表示「這是零用金醜聞案的翻版，」回想起工黨過去按月賄賂國會的友黨領袖以交換他們的投票支持。「在總統府的陰謀，就發生在總統的隔壁」。雖然零用金醜聞案未拖垮Lula da Silva在2006年的連任總統之路，但普遍認為這是讓他未能在第一輪投票就過關的原因。</p>
<p>這兩件醜聞之間有重要的差別。零用金案首次曝光（也是在《展望》週刊）發生在上次總統大選之前兩年，有充分的時間讓選民淡忘這些不光彩的醜聞。零用金案的涉案人數較指控Erenice Guerra家族得更多。而且，雖然Dilma Rousseff首先試著不理睬這件醜聞案，但工黨已經發動攻勢。在與Lula da Silva會面討論戰略後，Erenice Guerra指責José Serra「不顧一切地試圖…起死回生」，搶救自己注定失敗的選情。雖然如此，Dilma Rousseff團隊將等待下一次民調結果公布，再來傷腦筋。</p>
<p>最新消息︰Erenice Guerra的回應目前看起來像是錯估情勢。她已經聲稱這件醜事是一個政治陰謀，José Serra「手段卑鄙，已經失敗」。但根據總統助理，這份聲明公佈之前Lula da Silva並不知情（未提及是否贊成），而且語氣是一場「大災難」。今天，她提出辭呈，大概避免遭施壓。</p>
<p>巴西人習慣於賣弄影響力。出現的頻繁次數，帶給想要譁眾取寵和爭搶收視率的媒體幾乎無限的機會，表示將成為新聞報導的頭條。這件醜聞與眾不同的原因在於非常接近總統和總統欽定的接班人，因此決定讓Erenice Guerra下台或許可將衝擊限制在最小。</p>
<p>译者：denis258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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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愤怒的穷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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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Sep 2010 15:11:08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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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莫桑比克暴乱 为什么莫桑比克人上街抗议 写于9月9日 &#124; 南非约翰内斯堡 一名警察在莫桑比克首都马普托向群众发射催泪弹 最近，莫桑比克首都马普托以及其它一些城市出现了暴乱，致使至少十二人死亡，四百多人受伤。暴乱之后，莫桑比克政府制止了面包价格30%的上涨。该国警方表示，他们在用完橡胶子弹后不得不又拿起真枪实弹来打击抗议者。该国政府发布了致歉书，表示政府从来授权使用致命的武器来针对民众。 用酒精做燃料的三天暴乱让首都陷入瘫痪，主要的机场被迫关闭，商店与银行被洗劫，汽车遭受石头打击，道路上到处堆满着石头当路障。近三百位游行示威者遭到逮捕，其中有九人因发送手机短信叫人加入反抗公共服务、交通与食品价格上涨而被指控有“煽动”行为。 1992年底。莫桑比克获得国家独立，并一度成为全世界发展最快的经济体之一，但尽管自独立后获得过数十亿的国际援助资金，但该国仍处于极度贫穷中，贫富差距极为严重。该国两万千人中大多数人的每日开销还不到1.25美元，这是联合国衡量“极度贫穷”的标准。此外，该国基本上没有任何社会福利。生活成本最小程度的上升都将关乎于生与死。 莫桑比克政府将面包的价格上涨归因于全球飙升的小麦价格。但那不是主要的原因。更有影响的因素是莫桑比克货币梅蒂卡尔近期出现急剧的贬值，同样也由于干旱而导致国家南部地区的收成不够理想。莫桑比克拥有广大的潜在农田，但仅有一小部分得到开垦，这样便致使国家需要依赖于食品进口，主要向其富裕的邻国南非进口。在过去的十二个月中，梅蒂卡尔兑换兰特（南非货币）出现持续贬值。 2008年2月，莫桑比克爆发了同样极端的抗议活动，当时全球食品价格飙涨导致了全球性的愤怒抗议，莫桑比克只是其中的一份子。但他们同样抗议国内小巴士出租车（非洲穷人主要的交通方式）费用的高涨。 警官们在马普托市郊的本菲卡居民区的一次集会中逮捕抗议者们 莫桑比克此次的抗议活动也是其它因素的作用结果。该国政府逐渐取消了燃油津贴，这样就提高了民众的交通费用，并且还急剧调高电费与水费。目前，政府已经宣布了一项“行动计划”以取消最贫穷的人所需缴纳的公共事业税款，以减少大米与糖的价格，以及立即降低30%的面包价格。然而，公布这些计划并无法让政府从麻烦中摆脱责任，政府同样承诺将削减政府官员以及高级公务员的薪资。多数国际捐助机构表示，他们对政府如此快速但冷静的反应感到满意。 最新的措施还将继续执行直至今年年底。到那时，政府希望能为经济与社会稳定制定出一项长期计划。但要安抚莫桑比克的穷人与愤怒的多数群众以及外国援助者与投资者，该国还是需要采取一些巧妙的手段才行。 译者：jerrywhit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莫桑比克暴乱<br />
<strong><br />
为什么莫桑比克人上街抗议</strong></p>
<p>写于9月9日 | 南非约翰内斯堡<br />
<img src="http://static.guim.co.uk/sys-images/Guardian/About/General/2010/9/2/1283422117478/A-policeman-shoots-tear-g-006.jpg" alt="" width="460" height="276" /><strong><br />
一名警察在莫桑比克首都马普托向群众发射催泪弹</strong></p>
<p>最近，莫桑比克首都马普托以及其它一些城市出现了暴乱，致使至少十二人死亡，四百多人受伤。暴乱之后，莫桑比克政府制止了面包价格30%的上涨。该国警方表示，他们在用完橡胶子弹后不得不又拿起真枪实弹来打击抗议者。该国政府发布了致歉书，表示政府从来授权使用致命的武器来针对民众。<span id="more-3283"></span></p>
<p>用酒精做燃料的三天暴乱让首都陷入瘫痪，主要的机场被迫关闭，商店与银行被洗劫，汽车遭受石头打击，道路上到处堆满着石头当路障。近三百位游行示威者遭到逮捕，其中有九人因发送手机短信叫人加入反抗公共服务、交通与食品价格上涨而被指控有“煽动”行为。</p>
<p>1992年底。莫桑比克获得国家独立，并一度成为全世界发展最快的经济体之一，但尽管自独立后获得过数十亿的国际援助资金，但该国仍处于极度贫穷中，贫富差距极为严重。该国两万千人中大多数人的每日开销还不到1.25美元，这是联合国衡量“极度贫穷”的标准。此外，该国基本上没有任何社会福利。生活成本最小程度的上升都将关乎于生与死。</p>
<p>莫桑比克政府将面包的价格上涨归因于全球飙升的小麦价格。但那不是主要的原因。更有影响的因素是莫桑比克货币梅蒂卡尔近期出现急剧的贬值，同样也由于干旱而导致国家南部地区的收成不够理想。莫桑比克拥有广大的潜在农田，但仅有一小部分得到开垦，这样便致使国家需要依赖于食品进口，主要向其富裕的邻国南非进口。在过去的十二个月中，梅蒂卡尔兑换兰特（南非货币）出现持续贬值。</p>
<p>2008年2月，莫桑比克爆发了同样极端的抗议活动，当时全球食品价格飙涨导致了全球性的愤怒抗议，莫桑比克只是其中的一份子。但他们同样抗议国内小巴士出租车（非洲穷人主要的交通方式）费用的高涨。</p>
<p><img src="http://i.telegraph.co.uk/telegraph/multimedia/archive/01706/mozambique-police_1706336c.jpg" alt="" width="460" height="288" /><strong><br />
警官们在马普托市郊的本菲卡居民区的一次集会中逮捕抗议者们</strong></p>
<p>莫桑比克此次的抗议活动也是其它因素的作用结果。该国政府逐渐取消了燃油津贴，这样就提高了民众的交通费用，并且还急剧调高电费与水费。目前，政府已经宣布了一项“行动计划”以取消最贫穷的人所需缴纳的公共事业税款，以减少大米与糖的价格，以及立即降低30%的面包价格。然而，公布这些计划并无法让政府从麻烦中摆脱责任，政府同样承诺将削减政府官员以及高级公务员的薪资。多数国际捐助机构表示，他们对政府如此快速但冷静的反应感到满意。</p>
<p>最新的措施还将继续执行直至今年年底。到那时，政府希望能为经济与社会稳定制定出一项长期计划。但要安抚莫桑比克的穷人与愤怒的多数群众以及外国援助者与投资者，该国还是需要采取一些巧妙的手段才行。</p>
<p>译者：jerrywhitt</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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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拉丁風格的民主</title>
		<link>http://blog.ecocn.org/archives/324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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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Sep 2010 05:28:27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亚非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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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得見的政局混亂，看不見的經濟發展 少數拉美國家仍企盼獨裁統治 Sep 9th 2010 去年六月廿八日一大清早，一群士兵闖入宏都拉斯總統官邸，綁架了官邸主人Manuel Zelaya，將他押上一架飛機送往國外。Manuel Zelaya的政敵雖聲稱他違反憲法，但他們的真正恐懼是他正密謀在戰友Hugo Chávez的協助下緊握權力延長總統任期。他在去年被國會議長取而代之，國會議長去年十一月舉行大選，由與Manuel Zelaya相差無幾的傳統政治人物Porfirio Lobo贏得勝選。 對很多拉美國家而言，Manuel Zelaya遭流放海外喚醒了過去軍事政變的惡夢。拉美國家的元首，由巴西總統率領，採取嚴厲強硬的路線︰暫停宏都拉斯在美洲國家組織的會籍，很多政府仍不承認新任總統。但是，宏都拉斯發生的一切算是一個單獨事件，現在幾乎所有拉美國家的選舉都是自由公正的。歷經1998-2003年經濟發展趨緩期間的不穩定時期後，各國政府一般而言都能完成全部任期。 換句話說，拉美國家的民主面臨兩大威脅。其一是獨裁政治，一種重返獨立戰爭期間出現軍事強人（caudillos）的危險。由民選產生但實施獨裁的強人總統閹割了司法權和其他民主體制。Hugo Chávez已將委內瑞拉法院轉變成貫徹意志的工具，利用法院去拘押、騷擾或褫奪越來越多政敵的公民權。尼加拉瓜總統Daniel Ortega濫用他的權力去操縱市長選舉和最高法院。比較收斂的，也有厄瓜多總統Rafael Correa試圖封鎖媒體言論，阿根廷的Kirchner家族使用總統職權欺壓商場和媒體上的宿敵。可是，拉美地區的主要強國依然對於這些濫權保持沈默。 拉美民主的第二個危險是能力不足。即使在尊重三權分立的國家，政府機關經常要做一些卑微的工作，例如保護法治、提供有效率的政府，並提升公民的權利和自由。 舉秘魯為例，最近幾年在經濟上雖以亞洲國家的比例維持高成長，但在政治上卻是無政府狀態。現任總統Alan García，或前任總統Alejandro Toledo都無法在國會掌握多數。除了Alan García隸屬的APRA政黨出了名的貪污腐敗之外，其他政黨都是欠缺組織的個人從政工具。今年十月將舉行地方選舉，超過六萬名候選人出現在僅兩千個城鎮的一萬四千個政黨推薦候選人名單內。拉美國家多數的卸任總統都是沒有國家忠誠的地方人物，沒有任何文官身分，前途光明的年輕人越來越多選擇經商而非從政。持續不斷的上演遊行示威，有些較為暴力。最近一次民調，二成二在利馬郊外的受訪者贊成以封鎖公路作為抗爭的方式。雖然經濟成長，但Alan García仍不得人心（與Alejandro Toledo一樣）。 穩定是相對的 利馬的政治學者Mart Tanaka列舉出這些問題，指出「祕魯算是相當穩定的國家」，經濟政策都有高度的共識。但是，因為太多事情取決於權力頂峰的高位者，明年總統大選將會考驗政策上的延續性。2006年，Alan García僅以百分之五的差距險勝民粹主義的前陸軍軍官Ollanta Humala，Ollanta Humala與Hugo Chávez有一些私交，將來很可能會打破經濟上的共識。雖然Ollanta Humala會是明年總統大選的候選人，但他這次勝選的機會更小。 秘魯算是在政治光譜上的極端特例，但在某種程度上同樣的瑕疵在很多其他國家更為明顯。拉美區域的很多國家（但不包含智利、烏拉圭），政黨力量較過去式微。總統必須努力在多元化角力的國會取得支持通過立法。墨西哥已在2000年結束革命體制黨（PRI）的一黨獨大統治，走向三頭馬車的政治僵局。Lula da Silva在巴西總統的第一任期，工黨黨鞭在國會憑藉買票通過法案。最終爆發醜聞造成Lula da Silva在第二任期無力推動困難的稅法和勞動法改革，被迫與民主運動黨（PMDB）進行結盟，而該黨向來是地方政壇三教九流人物聚集的大本營。 雖然如此，過去二十年拉美國家政治已經更具社會包容性。本世紀初掀起左派勝選的浪潮，很多出身貧賤力爭上游的領導人登上權力大位，例如巴西的Lula da Silva和玻利維亞的Evo Morales。並且，崇尚民主的政治人物取得成就更多於眼前。有些島國在公共事業，特別是制定經濟政策的機構表現卓越，並在社會政策進行很多革新。地方分權在某些地方帶來浪費貪污，但在更多地方卻產生更好的都市管理。更重要的是︰麥肯錫公司的Elstrodt表示，拉美地區十五座大城市製造了一半以上的GDP。 其中一些變化是由輿論民意主導。當政府與自由市場改革共同對抗通貨膨脹時，兩者結合並反映出有利於經濟穩定的社會共識。類似的共識開始出現在教育方面。 第二個趨勢是競爭力競賽。正如CCT，財政責任法和穩定資金已在拉美地區盛行。哥倫比亞新任總統Juan Manuel Santos是最近一位表示他將執行這些政策的總統。相同的過程亦應用在地方層級。里約熱內盧充斥犯罪的「貧民窟」棚戶區迷宮Complexo de Alemão，現在正嘗試複製首先在哥倫比亞Medellín成功開創的革新式都市管理，利用纜車將山坡上的棚戶區與都市鐵路網連結起來，並連接新圖書館和社區中心。十幾座拉美城市的市民監督社團已經形成一個區域網。 中低階級成了首要安撫對象 拉美國家最大的政治問題在於龐大的中下階級是否將成為支持妥善治理、更健全的民主體制和法治的力量。各種例證一應俱全。「他們是一群要求政府補貼而不自己繳稅的人民︰從不繳稅的代表，這就是拉美國家的中產階級，」哥倫比亞前部長，現任華府布魯金斯學會的Mauricio Cárdenas表示。 但是，巴西政治學者Bolívar Lamounier表示，中低階級的政治立場並不一致，長期以來傾向支持市場政策而非中央集權和保護主義。這一社會族群顯然不能容忍犯罪和通貨膨脹。在墨西哥，中低階級曾讓Felipe Calderón在2006年總統大選險勝，因為他們感覺他的對手Andrés Manuel López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看得見的政局混亂，看不見的經濟發展</p>
<p><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s/images-magazine/2010/09/11/sr/20100911_srp006.jpg" alt="" width="595" height="335" /><strong><br />
少數拉美國家仍企盼獨裁統治</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80808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ep 9th 2010</span></span></p>
<p>去年六月廿八日一大清早，一群士兵闖入宏都拉斯總統官邸，綁架了官邸主人Manuel Zelaya，將他押上一架飛機送往國外。Manuel Zelaya的政敵雖聲稱他違反憲法，但他們的真正恐懼是他正密謀在戰友Hugo Chávez的協助下緊握權力延長總統任期。他在去年被國會議長取而代之，國會議長去年十一月舉行大選，由與Manuel Zelaya相差無幾的傳統政治人物Porfirio Lobo贏得勝選。<span id="more-3240"></span></p>
<p>對很多拉美國家而言，Manuel Zelaya遭流放海外喚醒了過去軍事政變的惡夢。拉美國家的元首，由巴西總統率領，採取嚴厲強硬的路線︰暫停宏都拉斯在美洲國家組織的會籍，很多政府仍不承認新任總統。但是，宏都拉斯發生的一切算是一個單獨事件，現在幾乎所有拉美國家的選舉都是自由公正的。歷經1998-2003年經濟發展趨緩期間的不穩定時期後，各國政府一般而言都能完成全部任期。</p>
<p>換句話說，拉美國家的民主面臨兩大威脅。其一是獨裁政治，一種重返獨立戰爭期間出現軍事強人（caudillos）的危險。由民選產生但實施獨裁的強人總統閹割了司法權和其他民主體制。Hugo Chávez已將委內瑞拉法院轉變成貫徹意志的工具，利用法院去拘押、騷擾或褫奪越來越多政敵的公民權。尼加拉瓜總統Daniel Ortega濫用他的權力去操縱市長選舉和最高法院。比較收斂的，也有厄瓜多總統Rafael Correa試圖封鎖媒體言論，阿根廷的Kirchner家族使用總統職權欺壓商場和媒體上的宿敵。可是，拉美地區的主要強國依然對於這些濫權保持沈默。</p>
<p>拉美民主的第二個危險是能力不足。即使在尊重三權分立的國家，政府機關經常要做一些卑微的工作，例如保護法治、提供有效率的政府，並提升公民的權利和自由。</p>
<p>舉秘魯為例，最近幾年在經濟上雖以亞洲國家的比例維持高成長，但在政治上卻是無政府狀態。現任總統Alan García，或前任總統Alejandro Toledo都無法在國會掌握多數。除了Alan García隸屬的APRA政黨出了名的貪污腐敗之外，其他政黨都是欠缺組織的個人從政工具。今年十月將舉行地方選舉，超過六萬名候選人出現在僅兩千個城鎮的一萬四千個政黨推薦候選人名單內。拉美國家多數的卸任總統都是沒有國家忠誠的地方人物，沒有任何文官身分，前途光明的年輕人越來越多選擇經商而非從政。持續不斷的上演遊行示威，有些較為暴力。最近一次民調，二成二在利馬郊外的受訪者贊成以封鎖公路作為抗爭的方式。雖然經濟成長，但Alan García仍不得人心（與Alejandro Toledo一樣）。<br />
<strong><br />
穩定是相對的</strong></p>
<p>利馬的政治學者Mart Tanaka列舉出這些問題，指出「祕魯算是相當穩定的國家」，經濟政策都有高度的共識。但是，因為太多事情取決於權力頂峰的高位者，明年總統大選將會考驗政策上的延續性。2006年，Alan García僅以百分之五的差距險勝民粹主義的前陸軍軍官Ollanta Humala，Ollanta Humala與Hugo Chávez有一些私交，將來很可能會打破經濟上的共識。雖然Ollanta Humala會是明年總統大選的候選人，但他這次勝選的機會更小。</p>
<p>秘魯算是在政治光譜上的極端特例，但在某種程度上同樣的瑕疵在很多其他國家更為明顯。拉美區域的很多國家（但不包含智利、烏拉圭），政黨力量較過去式微。總統必須努力在多元化角力的國會取得支持通過立法。墨西哥已在2000年結束革命體制黨（PRI）的一黨獨大統治，走向三頭馬車的政治僵局。Lula da Silva在巴西總統的第一任期，工黨黨鞭在國會憑藉買票通過法案。最終爆發醜聞造成Lula da Silva在第二任期無力推動困難的稅法和勞動法改革，被迫與民主運動黨（PMDB）進行結盟，而該黨向來是地方政壇三教九流人物聚集的大本營。</p>
<p>雖然如此，過去二十年拉美國家政治已經更具社會包容性。本世紀初掀起左派勝選的浪潮，很多出身貧賤力爭上游的領導人登上權力大位，例如巴西的Lula da Silva和玻利維亞的Evo Morales。並且，崇尚民主的政治人物取得成就更多於眼前。有些島國在公共事業，特別是制定經濟政策的機構表現卓越，並在社會政策進行很多革新。地方分權在某些地方帶來浪費貪污，但在更多地方卻產生更好的都市管理。更重要的是︰麥肯錫公司的Elstrodt表示，拉美地區十五座大城市製造了一半以上的GDP。</p>
<p>其中一些變化是由輿論民意主導。當政府與自由市場改革共同對抗通貨膨脹時，兩者結合並反映出有利於經濟穩定的社會共識。類似的共識開始出現在教育方面。</p>
<p>第二個趨勢是競爭力競賽。正如CCT，財政責任法和穩定資金已在拉美地區盛行。哥倫比亞新任總統Juan Manuel Santos是最近一位表示他將執行這些政策的總統。相同的過程亦應用在地方層級。里約熱內盧充斥犯罪的「貧民窟」棚戶區迷宮Complexo de Alemão，現在正嘗試複製首先在哥倫比亞Medellín成功開創的革新式都市管理，利用纜車將山坡上的棚戶區與都市鐵路網連結起來，並連接新圖書館和社區中心。十幾座拉美城市的市民監督社團已經形成一個區域網。<br />
<strong><br />
中低階級成了首要安撫對象</strong></p>
<p>拉美國家最大的政治問題在於龐大的中下階級是否將成為支持妥善治理、更健全的民主體制和法治的力量。各種例證一應俱全。「他們是一群要求政府補貼而不自己繳稅的人民︰從不繳稅的代表，這就是拉美國家的中產階級，」哥倫比亞前部長，現任華府布魯金斯學會的Mauricio Cárdenas表示。</p>
<p>但是，巴西政治學者Bolívar Lamounier表示，中低階級的政治立場並不一致，長期以來傾向支持市場政策而非中央集權和保護主義。這一社會族群顯然不能容忍犯罪和通貨膨脹。在墨西哥，中低階級曾讓Felipe Calderón在2006年總統大選險勝，因為他們感覺他的對手Andrés Manuel López Obrador正危及經濟穩定。</p>
<p>但是，民意輿論也可能促使民粹主義者現出原形。而且可能複製不好的榜樣，正如Kirchner夫婦曾要求中央銀行釋出外匯存底，Hugo Chávez現在有樣學樣。阿根廷和委內瑞拉提供了警訊︰他們雖然是拉美地區最富有的國家但已開始走下坡，無法阻擋仰賴原物料和民粹政治的惡性循環。</p>
<p>译者：denis258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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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幸運星的庇護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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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Sep 2010 09:12:3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亚非拉]]></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ecocn.org/?p=3225</guid>
		<description><![CDATA[巴西下一屆政府 Dilma Rousseff終究無法隱藏自己在黨內的弱勢，她將掌握多少權力？ Sep 9th 2010 除非發生政治上的意外，Dilma Rousseff將在十月三日順利當選巴西下一屆總統。由於獲得超高人氣現任總統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的力挺，這位62歲的技術官僚預期將擊敗唯一的對手，表情始終嚴肅的巴西社會民主黨（PSDB）候選人José Serra。當她隸屬的工黨一般黨員涉及一樁未經授權調閱José Serra的女兒和PSDB副主席的繳稅記錄時，她確實被嚇了一跳。但是，沒有證據顯示她親自參與。最新民調顯示，她仍擁有一半以上的高支持率。 總統大選的選舉結果看似大局底定，外界的注意力轉向將決定下一屆政府力量的地方和國會改選。本次大選將改選全部州長和眾議院議員，參議院議員改選三分之二。 魯拉的陰影也籠罩在地方和國會改選。工黨和結盟政黨的候選人因為他的背書而聲勢如日中天。甚至一些José Serra的結盟者也都大力讚揚魯拉總統，但避免提到他們的候選人。令人驚訝地，José Serra自己也嘗試這種作法。上個月，他推出的競選廣告將兩人的檔案畫面剪接在一起，配上旁白「瑟哈和魯拉，歷史上的兩個男人，兩位有經驗的領導人。」 國會改選的結果很容易預測。從1985年重返民主起，工黨在聯邦眾議院的席次一直跟隨著政黨偏好度的比例，政治顧問Alberto Almeida強調。工黨目前在513席的眾議院占其中79席，在81席的參議院占其中十席，並依賴一個強大而難以撼動的跨黨聯盟。若按照過去的型態，工黨可以在眾議院贏得130席，並透過政黨夥伴掌控390席。另外，工黨的跨黨聯盟將在參議院取得半數以上席次，距離修正憲法所需的六成席次只差一點。這將帶給Dilma Rousseff巴西最健全壯大的政府，自獨裁統治結束後。 州長選舉的選情較為複雜。巴西選民經常在地方和全國性選舉投票給不同政黨。在聖保羅，José Serra是一位備受歡迎的市長和州長。前一次總統大選敗給魯拉的Geraldo Alckmin（PSDB），應會輕鬆勝選當選州長。 而且，貪汙賄選醜聞已經出現在很多州長選舉。禁止面臨貪汙受賄指控的政治人物出馬參選的新法令確實讓某些候選人喪失參選資格，前總統的女兒Roseana Sarney打算參選東北部馬蘭濃州的州長，她必須先在選舉法院捍衛自己的候選人資格。 同時在南部的南大河州，一樁涉及州立銀行的超貸詐財案可能毀損了PSDB黨籍州長Yeda Crusius的連任選情。九月二日，警方找到—並拍攝了畫面—約值340萬黑奧（相當於200萬美元）的各種外幣現鈔。巴西利亞大學政治學教授David Fleischer表示，這些畫面帶給選民的影響遠超過沒有聲光畫面的犯罪。然而，無論州長選舉將大量的折損全國性政治人物，聯邦體制的巴西早已司空見慣州長之間跨越黨派路線達成的協議。 Dilma Rousseff掌權的最大罩門可能來自工黨內部。她在2001年才加入工黨，從未替工黨立過戰功︰她的候選人資格完全來自於魯拉的御前欽點。工黨的結盟夥伴已經開始指點想要出任的部長職務和肥缺。相較於前一任，職位更多而領導人更弱勢，下一屆政府可能只是看似強大的紙老虎。 译者：denis25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ff0000;"><strong>巴西下一屆政府<br />
</strong></span><strong><br />
Dilma Rousseff終究無法隱藏自己在黨內的弱勢，她將掌握多少權力？<br />
</strong></p>
<div style="z-index: -1;"><strong></strong><br />
<span style="color: #80808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ep 9th 2010</span></span></p>
<p>除非發生政治上的意外，Dilma Rousseff將在十月三日順利當選巴西下一屆總統。由於獲得超高人氣現任總統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的力挺，這位62歲的技術官僚預期將擊敗唯一的對手，表情始終嚴肅的巴西社會民主黨（PSDB）候選人José Serra。當她隸屬的工黨一般黨員涉及一樁未經授權調閱José Serra的女兒和PSDB副主席的繳稅記錄時，她確實被嚇了一跳。但是，沒有證據顯示她親自參與。最新民調顯示，她仍擁有一半以上的高支持率。<span id="more-3225"></span></p>
<p>總統大選的選舉結果看似大局底定，外界的注意力轉向將決定下一屆政府力量的地方和國會改選。本次大選將改選全部州長和眾議院議員，參議院議員改選三分之二。</p>
<p>魯拉的陰影也籠罩在地方和國會改選。工黨和結盟政黨的候選人因為他的背書而聲勢如日中天。甚至一些José Serra的結盟者也都大力讚揚魯拉總統，但避免提到他們的候選人。令人驚訝地，José Serra自己也嘗試這種作法。上個月，他推出的競選廣告將兩人的檔案畫面剪接在一起，配上旁白「瑟哈和魯拉，歷史上的兩個男人，兩位有經驗的領導人。」</p>
<p>國會改選的結果很容易預測。從1985年重返民主起，工黨在聯邦眾議院的席次一直跟隨著政黨偏好度的比例，政治顧問Alberto Almeida強調。工黨目前在513席的眾議院占其中79席，在81席的參議院占其中十席，並依賴一個強大而難以撼動的跨黨聯盟。若按照過去的型態，工黨可以在眾議院贏得130席，並透過政黨夥伴掌控390席。另外，工黨的跨黨聯盟將在參議院取得半數以上席次，距離修正憲法所需的六成席次只差一點。這將帶給Dilma Rousseff巴西最健全壯大的政府，自獨裁統治結束後。</p>
<p>州長選舉的選情較為複雜。巴西選民經常在地方和全國性選舉投票給不同政黨。在聖保羅，José Serra是一位備受歡迎的市長和州長。前一次總統大選敗給魯拉的Geraldo Alckmin（PSDB），應會輕鬆勝選當選州長。</p>
<p>而且，貪汙賄選醜聞已經出現在很多州長選舉。禁止面臨貪汙受賄指控的政治人物出馬參選的新法令確實讓某些候選人喪失參選資格，前總統的女兒Roseana Sarney打算參選東北部馬蘭濃州的州長，她必須先在選舉法院捍衛自己的候選人資格。</p>
<p>同時在南部的南大河州，一樁涉及州立銀行的超貸詐財案可能毀損了PSDB黨籍州長Yeda Crusius的連任選情。九月二日，警方找到—並拍攝了畫面—約值340萬黑奧（相當於200萬美元）的各種外幣現鈔。巴西利亞大學政治學教授David Fleischer表示，這些畫面帶給選民的影響遠超過沒有聲光畫面的犯罪。然而，無論州長選舉將大量的折損全國性政治人物，聯邦體制的巴西早已司空見慣州長之間跨越黨派路線達成的協議。</p>
<p>Dilma Rousseff掌權的最大罩門可能來自工黨內部。她在2001年才加入工黨，從未替工黨立過戰功︰她的候選人資格完全來自於魯拉的御前欽點。工黨的結盟夥伴已經開始指點想要出任的部長職務和肥缺。相較於前一任，職位更多而領導人更弱勢，下一屆政府可能只是看似強大的紙老虎。</p></div>
<p>译者：denis258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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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阿富汗的血腥民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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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0 Sep 2010 13:09:08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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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阿富汗议会选举 本月议会选举应该不会比上次总统大选更糟 Sep 2nd 2010 &#124; Kabul 进步的表现 去年阿富汗总统大选对那些不幸牵涉其中的技术人员、外交人员和政府官员来说仍然是一场可怕的噩梦。2009年8月20号的投票日，是近些年来阿富汗遭遇暴力袭击最严重的一天，一想起那天肆虐全国的塔利班暴行，他们就感到不寒而栗。许多投票站没有选民敢来投票，这让现任总统哈米德•卡尔扎伊的一些道德败坏的支持者钻了空子，乘机将约100多万张选票塞进投票箱，在接下来几个月的计票和重新计票期间，政府事务近乎停滞。 阿富汗的西方支持者大胆指出了选举舞弊的严重程度后，与卡尔扎伊的关系也急转直下，一度低迷。“天哪，简直太可怕了”，一位外国选举专家震惊地说，“决不可能再发生这种事。” 然而，今年9月18日，当阿富汗人要再次走进投票站选举249名议会成员时，许多人担心的正是去年的惨剧会再次上演。有人警告说阿富汗又快“走到悬崖边上了”，国际危机组织（译注：致力于预防和解决国际冲突的非政府组织）的阿富汗问题分析家就是其中之一。针对候选者的暴力胁迫不断上升，其中三位候选人已命丧黑手。八月下旬，一位女性候选人的五名志愿工作人员的尸体被发现，很显然，他们是被塔利班击毙的。有406名女性候选人参加了这次选举，这个数字创下纪录，然而她们中的许多人却成为反动武装和愚昧的政治掮客攻击的目标。 选举顺顺利利地进行恐怕是不可能了。选民注册存在极大漏洞，阿富汗登记在册的1700万选民中约有500万存在作假或者重复注册现象。不过，这次选举也不太可能像2009年那么糟糕。国际选举监督机构代表说，阿富汗已经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很更重要的一点是，阿富汗独立选举委员会(IEC)目前得到很大改善。委员会主席是个公认的客观踏实、独立公正的人，而不像卡尔扎伊的忠实追随者那样，监管出去年那场失败的选举。此次选举采用了一些简单而合乎实际的创新举措，包括将投票站中已完成的选票单粘上塑料片以防恶意篡改等。 对于国家统计中心的数据录入人员在上次选举中肆无忌惮的欺诈舞弊行为，独立选举委员会也一清二楚。这也无妨，鉴于另一个机构——选举投诉委员会(ECC)的力量削弱了。选举投诉委员会有五名成员组成，其中三位外籍成员坚持要对去年大规模舞弊行为进行严格调查，因此正是这一机构拯救了去年的大选。一位在喀布尔的外交官说，“独立选举委员会权力得到增强，但选举投诉委员会却不如从前了。”卡尔扎伊丝毫不掩饰他对几个管闲事的外国委员的厌恶之情，已将其人数减至两人。 不管怎么说，这次选举的欺诈行为可能更不容易察觉，因为候选人有2,550人之多，实在可笑。这也就意味着，只需要在每个省偷取少量选票久足以影响选举结果——不必像上次的100万张那么多。 为了抑制“填塞选票”现象，独立选举委员会决定关闭938处太危险的投票站。如果奏效，这将是一个可喜的进展（去年卡尔扎伊曾极度反对这个主意），尽管这样会使普什图人为主的阿富汗南部生活更加艰难，那里的暴力袭击最为猖獗。与此同时，委员会正在北方开设更多的投票点，以方便多地的非普什图人投票。因此，今年的议会选举比起去年大选可能会公正一些，但在阿富汗一个重要民族——普什图人的眼里，这次选举也不太可能比上次合法多少。 译者：gloria_qu]]></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0000;">阿富汗议会选举<br />
</span><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
本月议会选举应该不会比上次总统大选更糟</span></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ep 2nd 2010 | Kabul</span><br />
<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s/images-magazine/2010/36/as/201036asp003.jpg" alt="" width="290" height="444" /></span><strong><br />
<span style="color: #000000;">进步的表现</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去年阿富汗总统大选对那些不幸牵涉其中的技术人员、外交人员和政府官员来说仍然是一场可怕的噩梦。2009年8月20号的投票日，是近些年来阿富汗遭遇暴力袭击最严重的一天，一想起那天肆虐全国的塔利班暴行，他们就感到不寒而栗。许多投票站没有选民敢来投票，这让现任总统哈米德•卡尔扎伊的一些道德败坏的支持者钻了空子，乘机将约100多万张选票塞进投票箱，在接下来几个月的计票和重新计票期间，政府事务近乎停滞。</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阿富汗的西方支持者大胆指出了选举舞弊的严重程度后，与卡尔扎伊的关系也急转直下，一度低迷。“天哪，简直太可怕了”，一位外国选举专家震惊地说，“决不可能再发生这种事。”<span id="more-3219"></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然而，今年9月18日，当阿富汗人要再次走进投票站选举249名议会成员时，许多人担心的正是去年的惨剧会再次上演。有人警告说阿富汗又快“走到悬崖边上了”，国际危机组织（译注：致力于预防和解决国际冲突的非政府组织）的阿富汗问题分析家就是其中之一。针对候选者的暴力胁迫不断上升，其中三位候选人已命丧黑手。八月下旬，一位女性候选人的五名志愿工作人员的尸体被发现，很显然，他们是被塔利班击毙的。有406名女性候选人参加了这次选举，这个数字创下纪录，然而她们中的许多人却成为反动武装和愚昧的政治掮客攻击的目标。</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选举顺顺利利地进行恐怕是不可能了。选民注册存在极大漏洞，阿富汗登记在册的1700万选民中约有500万存在作假或者重复注册现象。不过，这次选举也不太可能像2009年那么糟糕。国际选举监督机构代表说，阿富汗已经吸取了上次的教训。</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很更重要的一点是，阿富汗独立选举委员会(IEC)目前得到很大改善。委员会主席是个公认的客观踏实、独立公正的人，而不像卡尔扎伊的忠实追随者那样，监管出去年那场失败的选举。此次选举采用了一些简单而合乎实际的创新举措，包括将投票站中已完成的选票单粘上塑料片以防恶意篡改等。</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对于国家统计中心的数据录入人员在上次选举中肆无忌惮的欺诈舞弊行为，独立选举委员会也一清二楚。这也无妨，鉴于另一个机构——选举投诉委员会(ECC)的力量削弱了。选举投诉委员会有五名成员组成，其中三位外籍成员坚持要对去年大规模舞弊行为进行严格调查，因此正是这一机构拯救了去年的大选。一位在喀布尔的外交官说，“独立选举委员会权力得到增强，但选举投诉委员会却不如从前了。”卡尔扎伊丝毫不掩饰他对几个管闲事的外国委员的厌恶之情，已将其人数减至两人。</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不管怎么说，这次选举的欺诈行为可能更不容易察觉，因为候选人有2,550人之多，实在可笑。这也就意味着，只需要在每个省偷取少量选票久足以影响选举结果——不必像上次的100万张那么多。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为了抑制“填塞选票”现象，独立选举委员会决定关闭938处太危险的投票站。如果奏效，这将是一个可喜的进展（去年卡尔扎伊曾极度反对这个主意），尽管这样会使普什图人为主的阿富汗南部生活更加艰难，那里的暴力袭击最为猖獗。与此同时，委员会正在北方开设更多的投票点，以方便多地的非普什图人投票。因此，今年的议会选举比起去年大选可能会公正一些，但在阿富汗一个重要民族——普什图人的眼里，这次选举也不太可能比上次合法多少。</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译者：gloria_qu</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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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访杀戮之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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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Sep 2010 14:27:13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亚非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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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卢旺达干涉刚果 一份被泄露的联合国报告让卢旺达政府非常不利 写于2010年9月2日，肯尼亚首都内罗毕 1996年，卢旺达军队袭击了在刚果东部地区的奇曼加（音）难民集中营，卢旺达的同胞们为了免遭在国内的大屠杀才逃离到这里。卢旺达战士们将难民们聚拢起来，承诺他们将有肉吃以增强体质，并最终有望重访卢旺达。联合国的新报告的初稿上写道，“在既定的一个时刻，一声口哨响起，战士们在难民营四周各就各位，向难民们打响了枪声。根据各种来源的报道，五百名至八百名的难民是被这样杀害的。” 卢旺达叛军停止大屠杀后的十六年中，国家总统保罗•卡加梅领导着国家稳步走向社会稳定、经济增长与和谐共存，为此卡加梅赢得了一些赞誉。最近，总统的声誉受到攻击。今年八月，在卡加梅以绝对优势赢得大选胜利之前，他因实行秘密谋杀并采取破坏民意投票快速增长的压迫与审查制度而受到重重攻击。在面对媒体评论时冷酷无情、毫不耐烦的卡加梅，经受住了这场暴风雨。 于上周泄露的这份联合国报告的草稿将不会轻易地被澄清。报告指出，卡加梅总统的图西主力军曾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试图在其广大且混乱的邻国——刚果实施反大屠杀行动。 1994年，卡加梅总统的叛军从乌干达席卷卢旺达以阻止大屠杀的进行；在这场屠杀中，胡图敢死队屠杀了大约总共八十万人的图西族人与中立派的胡图族人。大屠杀的罪魁祸首是由政治家门、教士们与好战分子们组成的，他们逃离到刚果，潜伏到那里一百万真正的胡图难民中。1996年，当这些大屠杀份子重整旗鼓来继续他们的战斗时，卡加梅总统下令对刚果东部实行了入侵。这引发了牵涉六国的战争，参战国包括布隆迪、乌干达、安哥拉、津巴布韦、纳米比亚与中非共和国，并导致了约四百万人的死亡，其中大多数死于疾病与健康问题。 来自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公室的一个小组，依据冲突期间卢旺达犯下的最严重的侵犯人权与违反国际法的书面证据，将1993年至2003年间发生的种种分类为617次事件。结果，种种恐怖事件被非常详实地摆在我们眼前。人们被砍头、被枪杀与活活烧死。但617次事件中，有104次事件涉及谋杀，通常是由卡加梅总统的军队与盟军对胡图族难民实施的大规模谋杀。报告的作者表示，一些事件如果能通过法院证实的话，则“能够被视为大屠杀罪行”。根据报告的说法，卢旺达的军队没有做出“任何努力”去区分平民百姓与战斗分子，反而在对胡图族人的“无情”追捕屠杀过程中，杀害了“也许成千上万的平民百姓。 这份断言卢旺达罪行的详实报告似乎对人权活动家多年的主张争辩给予了强有力的支持，即卡加梅总统的指挥官们应该对这些事件负全部责任，正如胡图肇事者对1994年的大屠杀要负全部责任那样。的确，报告的结果让卡加梅的道德权威度得到了致命的伤害。“卡加梅总统之所以拥有盛誉，是因为他是终结大屠杀的英雄人物，而现在他却被指控制造大屠杀事件，”一位刚果专家贾森•斯德恩斯说道。 卢旺达一直都否认在刚果地区犯下杀戮罪行，该国政府也愤怒地将这份泄露的报告视为“不道德的与无法接受的”。卢旺达外交部长威胁，如果这份报告要以现有的内容公开发布的话，那么卢旺达则将把该国驻在苏丹战乱的达尔富尔的维和部队撤回。内幕人士表示，草稿被泄露的目的就是避免进行任何的内容编辑与处理。 这份报告读起来将会让卡加梅总统的支持者也感到不适，如美国与英国，但事实不会改变。尽管卡加梅总统残暴无度，但他仍被看做是混乱地区的稳定维护者。 不幸的是，这份报告对刚果的现状几乎也无法改变。对这些暴行进行分类的目的是让犯罪者终受惩罚，为刚果连绵不断的战争中的无数受害者赢得公正的待遇。但刚果政府已经拒绝了进行坦白犯罪真相并接受国际裁决的要求。刚果政府则表示，任何的罪行都会通过本国的（无能与腐败的）司法体系进行裁决。 译者：jerrywhit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卢旺达干涉刚果<br />
<strong><br />
一份被泄露的联合国报告让卢旺达政府非常不利</strong></p>
<p>写于2010年9月2日，肯尼亚首都内罗毕</p>
<p><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s/images-magazine/2010/36/ma/201036mam962.gif" alt="" width="290" height="354" /></p>
<p>1996年，卢旺达军队袭击了在刚果东部地区的奇曼加（音）难民集中营，卢旺达的同胞们为了免遭在国内的大屠杀才逃离到这里。卢旺达战士们将难民们聚拢起来，承诺他们将有肉吃以增强体质，并最终有望重访卢旺达。联合国的新报告的初稿上写道，“在既定的一个时刻，一声口哨响起，战士们在难民营四周各就各位，向难民们打响了枪声。根据各种来源的报道，五百名至八百名的难民是被这样杀害的。”<span id="more-3155"></span></p>
<p>卢旺达叛军停止大屠杀后的十六年中，国家总统保罗•卡加梅领导着国家稳步走向社会稳定、经济增长与和谐共存，为此卡加梅赢得了一些赞誉。最近，总统的声誉受到攻击。今年八月，在卡加梅以绝对优势赢得大选胜利之前，他因实行秘密谋杀并采取破坏民意投票快速增长的压迫与审查制度而受到重重攻击。在面对媒体评论时冷酷无情、毫不耐烦的卡加梅，经受住了这场暴风雨。</p>
<p>于上周泄露的这份联合国报告的草稿将不会轻易地被澄清。报告指出，卡加梅总统的图西主力军曾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试图在其广大且混乱的邻国——刚果实施反大屠杀行动。</p>
<p>1994年，卡加梅总统的叛军从乌干达席卷卢旺达以阻止大屠杀的进行；在这场屠杀中，胡图敢死队屠杀了大约总共八十万人的图西族人与中立派的胡图族人。大屠杀的罪魁祸首是由政治家门、教士们与好战分子们组成的，他们逃离到刚果，潜伏到那里一百万真正的胡图难民中。1996年，当这些大屠杀份子重整旗鼓来继续他们的战斗时，卡加梅总统下令对刚果东部实行了入侵。这引发了牵涉六国的战争，参战国包括布隆迪、乌干达、安哥拉、津巴布韦、纳米比亚与中非共和国，并导致了约四百万人的死亡，其中大多数死于疾病与健康问题。</p>
<p>来自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公室的一个小组，依据冲突期间卢旺达犯下的最严重的侵犯人权与违反国际法的书面证据，将1993年至2003年间发生的种种分类为617次事件。结果，种种恐怖事件被非常详实地摆在我们眼前。人们被砍头、被枪杀与活活烧死。但617次事件中，有104次事件涉及谋杀，通常是由卡加梅总统的军队与盟军对胡图族难民实施的大规模谋杀。报告的作者表示，一些事件如果能通过法院证实的话，则“能够被视为大屠杀罪行”。根据报告的说法，卢旺达的军队没有做出“任何努力”去区分平民百姓与战斗分子，反而在对胡图族人的“无情”追捕屠杀过程中，杀害了“也许成千上万的平民百姓。</p>
<p>这份断言卢旺达罪行的详实报告似乎对人权活动家多年的主张争辩给予了强有力的支持，即卡加梅总统的指挥官们应该对这些事件负全部责任，正如胡图肇事者对1994年的大屠杀要负全部责任那样。的确，报告的结果让卡加梅的道德权威度得到了致命的伤害。“卡加梅总统之所以拥有盛誉，是因为他是终结大屠杀的英雄人物，而现在他却被指控制造大屠杀事件，”一位刚果专家贾森•斯德恩斯说道。</p>
<p>卢旺达一直都否认在刚果地区犯下杀戮罪行，该国政府也愤怒地将这份泄露的报告视为“不道德的与无法接受的”。卢旺达外交部长威胁，如果这份报告要以现有的内容公开发布的话，那么卢旺达则将把该国驻在苏丹战乱的达尔富尔的维和部队撤回。内幕人士表示，草稿被泄露的目的就是避免进行任何的内容编辑与处理。</p>
<p>这份报告读起来将会让卡加梅总统的支持者也感到不适，如美国与英国，但事实不会改变。尽管卡加梅总统残暴无度，但他仍被看做是混乱地区的稳定维护者。</p>
<p>不幸的是，这份报告对刚果的现状几乎也无法改变。对这些暴行进行分类的目的是让犯罪者终受惩罚，为刚果连绵不断的战争中的无数受害者赢得公正的待遇。但刚果政府已经拒绝了进行坦白犯罪真相并接受国际裁决的要求。刚果政府则表示，任何的罪行都会通过本国的（无能与腐败的）司法体系进行裁决。</p>
<p>译者：jerrywhi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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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乙醇的中年危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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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Sep 2010 11:41:4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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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巴西能源 甘蔗業帶來食品、燃料和環保方面的利益，其成長速度可能取決於未來應如何管制的辯論 Sep 2nd 2010 &#124; Piracicaba, SAO PAULO STATE 聖保羅州北部的某一冬日如常度過，陽光穿透了蔚藍天空上薄如羽毛的捲雲。從大片的斜坡地上俯瞰Piracicaba市區，在陽光普照的月份，收割機將三公尺高、肥美多汁的甘蔗輾倒在地。收割機將甘蔗切成兩公分厚的長條，再將這些長條送進一輛輛沿外圍行駛中的三十噸拖車，拖車將它們拉往幾公里外的Costa Pinto工廠（如圖）。這批甘蔗在那裡先被稱重、清洗，傾倒在輸送帶上進行壓碎，然後取決於市場狀況，將這批甘蔗結晶成糖或蒸餾成為乙醇。木質殘渣—甘蔗渣（bagaço）—在兩台高壓鍋爐內燃燒，根據控制室內搖晃的指針，可以供應約50百萬瓦（MW）的電力給當地變電所—足夠供應Piracicaba一半的電力。 甘蔗在巴西已種植了五百年，而目前巴西更是全球最大的甘蔗出口國，但現在甘蔗也形成了新興農工業和再生能源複合體的核心。主要從甘蔗提煉的生質燃油是巴西最重要的能源之一，僅次於石油。根據美國環保署，對於一單位的能源來說，製造並使用甘蔗乙醇僅產生汽油碳排放量的五分之二，以及玉米乙醇的一半。而且，由甘蔗製成的生質塑料準備配合推出的瓶裝汽水，從實驗室移往街上商店。 可是，甘蔗業正努力將這些所有的經濟和環保利益轉變成可靠的收入。為此目標，甘蔗業大動作地譴責政府，並且按時爭取更有利的法規條文。但是，甘蔗業應該小心謹慎。巴西政府反過來指控甘蔗業想要占盡農業和能源業的所有便宜，政府可能會使甘蔗業遭遇更多困難。 巴西自從二十年前開始鬆綁甘蔗的價格和生產控制，甘蔗作物已經成長了兩倍半。所有的成長幾乎都來自於中南部地區機械化的大型農場—距離亞馬遜河雨林數百英里遠。乙醇產量從2002年起已超過了一倍，這要歸功於汽車業發展多重燃料引擎，可以利用汽油或乙醇毫無差別地行駛。目前巴西一半以上的汽車安裝多重燃料引擎，而這個數字到了2017年應會上升至九成，根據聖保羅甘蔗業公會UNICA的Marcos Jank表示。另外，巴西政府要求出售汽油時必須添加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的乙醇。 由於帶來環保上的利益，甘蔗乙醇具有發展成為全球產業的潛力，這就是Royal Dutch Shell出資120億美元與與巴西最大的甘蔗乙醇廠商Cosan建立合資企業的原因。新成立的合資企業在八月廿五日簽字，結合了兩家企業在巴西總數四千五百個服務據點。Royal Dutch Shell也拿出16億美元現金和生質燃油研究公司的股份，同時Cosan加碼投資其23家甘蔗工廠，包括Costa Pinto在內。 然而，相較於巴西出口七成的甘蔗產量，七成五的乙醇產量仍留在國內銷售。主要因為美國和歐洲將乙醇視為農業原物料，要保護自己本國的製造商（以玉米乙醇為主）。發展出各國際普遍同意的機制去認證在環保上的利益也會帶來幫助，Cosan企業的Mark Lyra表示。雖然如此，Marcos Jank認為巴西乙醇的全球市場將會成長—而甘蔗業可以從目前種植面積提高三倍的汽電共生發電能力至15,000百萬瓦（相當於巴西今日需求量的二成七）。 實現這個潛在目標需要大筆資本投資。大規模出口仰賴興建新道路和港口。四分之三的甘蔗工廠未與變電所連接發電。但是，很多公司在2008-09年金融海嘯暫時壓低國際糖價之前舉債擴張，結果出現了一波柔性的合併風潮︰去年巴西中南部的438家甘蔗工廠，其中87家脫手易主，聖保羅甘蔗業公會UNICA表示。雖然如此，前五大製造商仍僅占全部產量的五分之一。 直到全球乙醇市場蓬勃發展，巴西製造商還在不安地仰賴內銷和國營巴西石油Petrobras。Petrobras目前既是他們的最大顧客（因為採購乙醇添加在汽油內），又是他們的最大競爭對手（因為Petrobras汽油要與百分之百乙醇的生質燃油競爭）。國營巴西石油Petrobras本身也是第四大乙醇製造商。 巴西蔗農抱怨，雖然乙醇的價格漲跌跟隨全球的甘蔗需求波動，但巴西國內的汽油價格並未隨國際油價快速調整。他們也認為，基於環保因素，乙醇的增值稅應該較柴油更低，如同在聖保羅州，但在其他州並非如此。而且，他們抱怨法令規章妨礙他們的擴張。Marcos Jank主張，乙醇和汽電共生可以共構更大規模的巴西能源基礎。他表示，「但是，乙醇工業的長期前途取決於政府政策。」 這些抱怨在首都巴西利亞受到冷落。官員抱怨當國際糖價格上漲時—如同今天—這些工廠將原本要生產乙醇的甘蔗抽走。為了確保穩定供應，乙醇應受到國家石油管理局視為燃料來管制，魯拉總統的幕僚官員Tereza Campelo表示。她指責甘蔗業想要占盡作為能源業者的全部優勢，又不想沾染各種不利條件。 兩件事情懸於這場辯論之上。其一，發現深海新油田，有潛力使巴西成為石油出口大國。甘蔗業表示，新油田甚至將使Petrobras更為壯大，並讓魯拉忘了當年發展生質燃油的熱情。後者的指控似乎有欠公平︰巴西政府堅稱將維持生質燃油在巴西能源基礎的目前比例。 其二，若民調結果正確，今年十月巴西總統大選很可能由魯拉的前文官長和能源部長Dilma Rousseff勝出。她甚至比魯拉更強烈相信應由政府規劃並指導能源工業。相較之下，蔗農寧願在決定甘蔗結晶或蒸餾之前跟隨市場信號。他們主張，畢竟這是政府歷來唯一一次鬆綁實現獨步全球乙醇工業的機會。 译者：denis258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巴西能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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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甘蔗業帶來食品、燃料和環保方面的利益，其成長速度可能取決於未來應如何管制的辯論</p>
<p><span style="color: #80808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ep 2nd 2010 | Piracicaba, SAO PAULO STATE</span></span></p>
<p>聖保羅州北部的某一冬日如常度過，陽光穿透了蔚藍天空上薄如羽毛的捲雲。從大片的斜坡地上俯瞰Piracicaba市區，在陽光普照的月份，收割機將三公尺高、肥美多汁的甘蔗輾倒在地。收割機將甘蔗切成兩公分厚的長條，再將這些長條送進一輛輛沿外圍行駛中的三十噸拖車，拖車將它們拉往幾公里外的Costa Pinto工廠（如圖）。這批甘蔗在那裡先被稱重、清洗，傾倒在輸送帶上進行壓碎，然後取決於市場狀況，將這批甘蔗結晶成糖或蒸餾成為乙醇。木質殘渣—甘蔗渣（bagaço）—在兩台高壓鍋爐內燃燒，根據控制室內搖晃的指針，可以供應約50百萬瓦（MW）的電力給當地變電所—足夠供應Piracicaba一半的電力。<span id="more-3146"></span></p>
<p>甘蔗在巴西已種植了五百年，而目前巴西更是全球最大的甘蔗出口國，但現在甘蔗也形成了新興農工業和再生能源複合體的核心。主要從甘蔗提煉的生質燃油是巴西最重要的能源之一，僅次於石油。根據美國環保署，對於一單位的能源來說，製造並使用甘蔗乙醇僅產生汽油碳排放量的五分之二，以及玉米乙醇的一半。而且，由甘蔗製成的生質塑料準備配合推出的瓶裝汽水，從實驗室移往街上商店。</p>
<p>可是，甘蔗業正努力將這些所有的經濟和環保利益轉變成可靠的收入。為此目標，甘蔗業大動作地譴責政府，並且按時爭取更有利的法規條文。但是，甘蔗業應該小心謹慎。巴西政府反過來指控甘蔗業想要占盡農業和能源業的所有便宜，政府可能會使甘蔗業遭遇更多困難。</p>
<p>巴西自從二十年前開始鬆綁甘蔗的價格和生產控制，甘蔗作物已經成長了兩倍半。所有的成長幾乎都來自於中南部地區機械化的大型農場—距離亞馬遜河雨林數百英里遠。乙醇產量從2002年起已超過了一倍，這要歸功於汽車業發展多重燃料引擎，可以利用汽油或乙醇毫無差別地行駛。目前巴西一半以上的汽車安裝多重燃料引擎，而這個數字到了2017年應會上升至九成，根據聖保羅甘蔗業公會UNICA的Marcos Jank表示。另外，巴西政府要求出售汽油時必須添加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的乙醇。</p>
<p>由於帶來環保上的利益，甘蔗乙醇具有發展成為全球產業的潛力，這就是Royal Dutch Shell出資120億美元與與巴西最大的甘蔗乙醇廠商Cosan建立合資企業的原因。新成立的合資企業在八月廿五日簽字，結合了兩家企業在巴西總數四千五百個服務據點。Royal Dutch Shell也拿出16億美元現金和生質燃油研究公司的股份，同時Cosan加碼投資其23家甘蔗工廠，包括Costa Pinto在內。</p>
<p>然而，相較於巴西出口七成的甘蔗產量，七成五的乙醇產量仍留在國內銷售。主要因為美國和歐洲將乙醇視為農業原物料，要保護自己本國的製造商（以玉米乙醇為主）。發展出各國際普遍同意的機制去認證在環保上的利益也會帶來幫助，Cosan企業的Mark Lyra表示。雖然如此，Marcos Jank認為巴西乙醇的全球市場將會成長—而甘蔗業可以從目前種植面積提高三倍的汽電共生發電能力至15,000百萬瓦（相當於巴西今日需求量的二成七）。</p>
<p>實現這個潛在目標需要大筆資本投資。大規模出口仰賴興建新道路和港口。四分之三的甘蔗工廠未與變電所連接發電。但是，很多公司在2008-09年金融海嘯暫時壓低國際糖價之前舉債擴張，結果出現了一波柔性的合併風潮︰去年巴西中南部的438家甘蔗工廠，其中87家脫手易主，聖保羅甘蔗業公會UNICA表示。雖然如此，前五大製造商仍僅占全部產量的五分之一。</p>
<p>直到全球乙醇市場蓬勃發展，巴西製造商還在不安地仰賴內銷和國營巴西石油Petrobras。Petrobras目前既是他們的最大顧客（因為採購乙醇添加在汽油內），又是他們的最大競爭對手（因為Petrobras汽油要與百分之百乙醇的生質燃油競爭）。國營巴西石油Petrobras本身也是第四大乙醇製造商。</p>
<p>巴西蔗農抱怨，雖然乙醇的價格漲跌跟隨全球的甘蔗需求波動，但巴西國內的汽油價格並未隨國際油價快速調整。他們也認為，基於環保因素，乙醇的增值稅應該較柴油更低，如同在聖保羅州，但在其他州並非如此。而且，他們抱怨法令規章妨礙他們的擴張。Marcos Jank主張，乙醇和汽電共生可以共構更大規模的巴西能源基礎。他表示，「但是，乙醇工業的長期前途取決於政府政策。」</p>
<p>這些抱怨在首都巴西利亞受到冷落。官員抱怨當國際糖價格上漲時—如同今天—這些工廠將原本要生產乙醇的甘蔗抽走。為了確保穩定供應，乙醇應受到國家石油管理局視為燃料來管制，魯拉總統的幕僚官員Tereza Campelo表示。她指責甘蔗業想要占盡作為能源業者的全部優勢，又不想沾染各種不利條件。</p>
<p>兩件事情懸於這場辯論之上。其一，發現深海新油田，有潛力使巴西成為石油出口大國。甘蔗業表示，新油田甚至將使Petrobras更為壯大，並讓魯拉忘了當年發展生質燃油的熱情。後者的指控似乎有欠公平︰巴西政府堅稱將維持生質燃油在巴西能源基礎的目前比例。</p>
<p>其二，若民調結果正確，今年十月巴西總統大選很可能由魯拉的前文官長和能源部長Dilma Rousseff勝出。她甚至比魯拉更強烈相信應由政府規劃並指導能源工業。相較之下，蔗農寧願在決定甘蔗結晶或蒸餾之前跟隨市場信號。他們主張，畢竟這是政府歷來唯一一次鬆綁實現獨步全球乙醇工業的機會。</p>
<p>译者：denis258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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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政府步步紧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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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1 Aug 2010 11:52:22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亚非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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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阿根廷传媒 Aug 25th 2010, 19:54 by D.P. &#124; BUENOS AIRES 内斯托•基什内尔于2003年当选阿根廷总统。自此之后，他和克里斯蒂娜•费尔南德斯，即他的妻子与继任者，毫不留情地分化并征服了他们的政治对手。阿根廷主流传媒集团克莱林集团成了剩下的最大眼中钉。基什内尔夫妇一直企图瘫之而后快，因为之前该集团旗下的电视台与克莱林报同情地报道了2008年农民抗议加税的罢工事件。在争执过程中，政府支持者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贴满了宣传画，指控克莱林集团撒谎并为土地寡头服务。一年后，国有广播公司怂恿阿根廷足协撕毁了与克莱林旗下有线频道签署的合同，转而由公共电视台播出足球赛事。去年十月，国会通过了一项加强政府对广播传媒控制的法律，这项法律将迫使克莱林集团放弃其主要资产。然而，该法律的实施因克莱林集团上诉而延迟。 基什内尔夫妇目前正在发动两项新的攻势。8月19日，政府限克莱林集团于90日内关闭属下分公司Fibertel。Fibertel为阿根廷最大的光纤网络服务供应商（ISP），用户超过1百万，于2003年和有线电视公司Cablevisión开始联合运营。三年之后，克莱林集团收购了这两家公司。然而，这两家公司从未正式合并。而办事拖沓的政府通讯管理局也从未批准将Fibertel的ISP执照转给Cablevisión。当克莱林集团于去年真正正式地将合并案注册时，Fibertel便不再存在，其ISP执照也同时终止使用。 通讯管理局不仅不将执照转给Cablevisión，反而抓住这个技术性细节不放，欲将克莱林集团踢出ISP行业。该公司打算上诉，但即使此项政府令被驳回，到时众多Fibertel用户也已经转投其他供应商的怀抱，以免无法接入互联网。 第一夫妇还瞄上了克莱林集团一项更重要的业务：新闻纸。阿根廷只有一家新闻纸生产商Papel Prensa。这家公司由克莱林集团、第二大日报集团La Nación以及政府三方联合所有。基什内尔夫妇想将公司控制权从联合投资人手中强行夺走。本月，商务部长圭勒莫•莫然诺在公司股东会上发起了挑衅。费尔南德斯女士则声称，她将建议制定一部法律，宣布新闻纸的生产、流通和销售属于“国家利益”。这会扩大国家对这个行业的控制权。 为拉拢公众反对这两大报业集团，基什内尔夫妇对Papel Prensa提出了两项指控。首先，他们指责克莱林集团和La Nación集团对小型对手进行价格压榨并钳制他们的言论。事实上，Papel Prensa公司的新闻纸与进口的零关税新闻纸价格相当。如果说有谁在利用市场权力影响新闻报导，那就是阿根廷政府，正是政府将其广告安排给支持它的媒体，而对批评它的媒体则分文不给。 其次，基什内尔夫妇再次竭力将贬低他们的对手和1976-1983年的阿根廷军事独裁政权绑在一起。8月24日，费尔南德斯女士公布了一个报告，报告声称Papel Prensa公司原先的所有者于1976年将其出售是被迫的。该公司曾经的股东莉迪亚•帕帕里奥说，她将股份出售，仅仅是因为克莱林集团现任CEO赫克托尔•马格内托警告她，如敢不从命，她和她的女儿都会被干掉。莉迪亚•帕帕里奥女士的丈夫大卫•顾瑞福曾管理着一笔赎金，这笔钱是游击队绑架了两个商人而得来。她后来因此而被军队扣押并饱受折磨。而另外一位前股东拉斐尔•伊恩诺凡卖掉股份，是因为其中一位买家向他保证，作为交换的条件，他不会被拘捕。但是他在第二年还是被捕了。 然而，此项报告“犹抱琵琶半遮面”，并且受到广泛的批评。帕帕里奥女士在过往的年份里从未公开说过，她是因胁迫才将股份售出的。而且她至今未向媒体重述此事。和两家报业集团一样，她的女儿也表示异议。8月25日，顾瑞福先生的兄弟伊斯多罗——他曾参与此项交易——在克莱林报和La Nación日报上发表声明，说其家族当初并非受到压力才将股份卖出。 向阿根廷最有舆论影响力的媒体集团宣战，基什内尔夫妇是在豪赌自己的政治前途。倘若他们能够使克莱林集团流血不止，从而令其管理层寻求休战，他们可能会在2011年的总统大选中获得更友好的报导。但即便到那时，现在的策略也会反伤其身。首先，这已经使他们显得虚伪，因为处心积虑想扼杀Fibertel公司，他们使本已十分集中的ISP市场变本加厉。此外，他们给了愤怒的反对派一个新的团结起来的理由。 两年之前，费尔南德斯女士挥霍着自己的声望，一再升级和农民之间的冲突，直至国会迫使她撤销加税行动。她似乎并未吃一堑长一智。 译者：大愚若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0000;">阿根廷传媒</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808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style="color: #000000;">Aug 25th 2010, 19:54 by D.P. | BUENOS AIRES</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内斯托•基什内尔于2003年当选阿根廷总统。自此之后，他和克里斯蒂娜•费尔南德斯，即他的妻子与继任者，毫不留情地分化并征服了他们的政治对手。阿根廷主流传媒集团克莱林集团成了剩下的最大眼中钉。基什内尔夫妇一直企图瘫之而后快，因为之前该集团旗下的电视台与克莱林报同情地报道了2008年农民抗议加税的罢工事件。在争执过程中，政府支持者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贴满了宣传画，指控克莱林集团撒谎并为土地寡头服务。一年后，国有广播公司怂恿阿根廷足协撕毁了与克莱林旗下有线频道签署的合同，转而由公共电视台播出足球赛事。去年十月，国会通过了一项加强政府对广播传媒控制的法律，这项法律将迫使克莱林集团放弃其主要资产。然而，该法律的实施因克莱林集团上诉而延迟。</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基什内尔夫妇目前正在发动两项新的攻势。8月19日，政府限克莱林集团于90日内关闭属下分公司Fibertel。Fibertel为阿根廷最大的光纤网络服务供应商（ISP），用户超过1百万，于2003年和有线电视公司Cablevisión开始联合运营。三年之后，克莱林集团收购了这两家公司。然而，这两家公司从未正式合并。而办事拖沓的政府通讯管理局也从未批准将Fibertel的ISP执照转给Cablevisión。当克莱林集团于去年真正正式地将合并案注册时，Fibertel便不再存在，其ISP执照也同时终止使用。<span id="more-3119"></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通讯管理局不仅不将执照转给Cablevisión，反而抓住这个技术性细节不放，欲将克莱林集团踢出ISP行业。该公司打算上诉，但即使此项政府令被驳回，到时众多Fibertel用户也已经转投其他供应商的怀抱，以免无法接入互联网。</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第一夫妇还瞄上了克莱林集团一项更重要的业务：新闻纸。阿根廷只有一家新闻纸生产商Papel Prensa。这家公司由克莱林集团、第二大日报集团La Nación以及政府三方联合所有。基什内尔夫妇想将公司控制权从联合投资人手中强行夺走。本月，商务部长圭勒莫•莫然诺在公司股东会上发起了挑衅。费尔南德斯女士则声称，她将建议制定一部法律，宣布新闻纸的生产、流通和销售属于“国家利益”。这会扩大国家对这个行业的控制权。</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为拉拢公众反对这两大报业集团，基什内尔夫妇对Papel Prensa提出了两项指控。首先，他们指责克莱林集团和La Nación集团对小型对手进行价格压榨并钳制他们的言论。事实上，Papel Prensa公司的新闻纸与进口的零关税新闻纸价格相当。如果说有谁在利用市场权力影响新闻报导，那就是阿根廷政府，正是政府将其广告安排给支持它的媒体，而对批评它的媒体则分文不给。</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其次，基什内尔夫妇再次竭力将贬低他们的对手和1976-1983年的阿根廷军事独裁政权绑在一起。8月24日，费尔南德斯女士公布了一个报告，报告声称Papel Prensa公司原先的所有者于1976年将其出售是被迫的。该公司曾经的股东莉迪亚•帕帕里奥说，她将股份出售，仅仅是因为克莱林集团现任CEO赫克托尔•马格内托警告她，如敢不从命，她和她的女儿都会被干掉。莉迪亚•帕帕里奥女士的丈夫大卫•顾瑞福曾管理着一笔赎金，这笔钱是游击队绑架了两个商人而得来。她后来因此而被军队扣押并饱受折磨。而另外一位前股东拉斐尔•伊恩诺凡卖掉股份，是因为其中一位买家向他保证，作为交换的条件，他不会被拘捕。但是他在第二年还是被捕了。</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然而，此项报告“犹抱琵琶半遮面”，并且受到广泛的批评。帕帕里奥女士在过往的年份里从未公开说过，她是因胁迫才将股份售出的。而且她至今未向媒体重述此事。和两家报业集团一样，她的女儿也表示异议。8月25日，顾瑞福先生的兄弟伊斯多罗——他曾参与此项交易——在克莱林报和La Nación日报上发表声明，说其家族当初并非受到压力才将股份卖出。</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向阿根廷最有舆论影响力的媒体集团宣战，基什内尔夫妇是在豪赌自己的政治前途。倘若他们能够使克莱林集团流血不止，从而令其管理层寻求休战，他们可能会在2011年的总统大选中获得更友好的报导。但即便到那时，现在的策略也会反伤其身。首先，这已经使他们显得虚伪，因为处心积虑想扼杀Fibertel公司，他们使本已十分集中的ISP市场变本加厉。此外，他们给了愤怒的反对派一个新的团结起来的理由。</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两年之前，费尔南德斯女士挥霍着自己的声望，一再升级和农民之间的冲突，直至国会迫使她撤销加税行动。她似乎并未吃一堑长一智。</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译者：大愚若智</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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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拉克：做个了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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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Aug 2010 12:19:16 +0000</pubDate>
		<dc:creator>Somer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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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伊拉克前途未卜 美军撤出了一个孱弱，割据，暴力横行的国家。毋庸置疑，现在有些伊拉克人想让他们留下来。 Aug 26th 2010 &#124; BAGHDAD 最后一批美军战斗部队缓步穿过半空的营房，准备开赴科威特，不再回来。他们如数家珍地讨论着过去七年里，自己在战场上的九死一生，一些人也回忆起许多任务中的丰功伟绩，这些战场这些任务这些丰功伟绩，已经通过电视，在美国家喻户晓。甫入伊拉克的那份惊奇与敬畏，不久就被叛乱分子的简易炸弹掩埋了。美军雇佣工程队在绿色地带建起了防暴墙，继而大量增兵，终于唤醒了伊拉克的部族，带来了一定的秩序。士兵们的话题里那些战前鲜为人知的地名，如今写入了历史：纳贾夫，萨德尔城，阿布格莱布。 约50000美国部队将会留下来做配角，“顾问和协助”如今应该已经接管国家安全的伊拉克部队。尽管如此，始于2003年3月的战略入侵，伊拉克自由行动在8月31日将正式结束。作为美国在伊拉克角色转换的标志之一，国务院将接管之前五角大楼的部分职责。其中主要任务是对伊拉克警察的训练，以保和平稳定。全国范围内将开设领事处，取代先前的军事基地。由于不掌兵，国务院将使用雇佣兵。在美军撤出后很长一段时间，这些雇佣军都将受命于国务卿，在伊拉克驾驶军用直升机和武装运兵车。 至于伊拉克人民，他们从没信任过美国人，更不用说喜欢了。然而，最近几周公众舆论骤然转向。美国无数次提醒他们即将撤出，伊拉克人仍然固执地认为“侵略者”永远不会离开，如今他们才猛然惊觉。美国人真的要走了。伊拉克人没有欢欣鼓舞，反而开始焦虑起来。“我们还没准备好独立运作，”低阶军官威塞姆说。他和许多人一样，害怕教派战争再度爆发。2003年以来美军自称已经达成的目标，是多么容易得而复失，由此可见一般。 也有积极的一面，他们彻底终结了萨达姆·侯赛因的暴虐统治。只有其副手，伊扎特·易卜拉欣·杜里逃脱了抓捕，未被判战争罪。为应对声称要吞没他们的叛乱分子，美国士兵灵活地改变了战略；他们重点募集当地盟友，事实证明，战斗力优于早先单纯的部队。他们避免了全面内战，终止了阿布·穆萨布·扎卡维的残忍统治，扎卡维是出生于约旦的圣战主义者，最终被寻获并清除。 此外，在伊拉克城镇，一个更加开放的社会已经初具雏形。萨菲亚·苏海勒，国会成员，定期举办沙龙，让人们尽情发表反对演说。在街上，人们也能公开讨论政治，甚至参与者都是陌生人。伊拉克人不再害怕表达自己的看法。曾经只有低语的伊拉克，如今充斥着对政治领袖的大声攻讦。媒体名义上是自由的，虽然趋炎附势，而且常被官员骚扰。宗教自由被广泛接受，虽然一些少数派仍在抱怨歧视。为尊重伊斯兰强硬派，酒类只能定时供应，但还是买得到。 由于美国的介入，伊拉克也更加对外开放。旅游无限制，进口充裕，网络接入由4500上升到160万，手机用户也从8万飙升至2千万。 但是伊拉克仍有自由的盲区。女性和同性恋者仍然受到歧视，而且对此无能为力。在整个伊拉克，法治只是遥远的理想而非切实的成就。司法不再蛮不讲理，但法官仍然可以收买，而审判进程极度缓慢。 这些成就代价惨痛。约15万伊拉克人以及近5000美国和盟国士兵牺牲。超过2百万伊拉克人背井离乡，其中许有多国内急需的专业人才，却在国外扎根。他们对这个国家绝望了，国内许多人的基本需求都得不到满足。虽然美国纳税人花费了7千亿美元，饮用水仍然匮乏，医疗保障和教育系统残缺，一天只能供电几小时，汽油也经常短缺。许多人说日子从没这么苦过。 如此匮乏的物资拖垮了经济。没有电就无法生产；这也将非石油私营部门打入冷宫。美国人试过通过给全国的市场建设提供财政来刺激经济。他们还给企业家提供种子基金。但伊拉克仍有一半的劳动力没有全职工作。伊拉克政府收税都举步维艰，政府开销几乎全由石油收入支撑。 你们走了，我们就吵个没完 最大的失败是政治。乔治·W·布什总统对新伊拉克的愿景，其核心就是一个拥有民主政府和有效职能部门的国家。模仿优秀政府，结果却只是东施效颦。官职的任命，靠的是裙带关系或者教派勾结，而非真才实学。党派干涉严重玷污大选，以至于没有西方外交官会称其“自由公正”。监察者国际透明组织认为腐败是普遍现象。 在伊拉克，逊尼派和什叶派忌惮对方，超过了忌惮全世界其他势力。双方的温和派也难以互相信任，全国性的和解更是痴心妄想。五个月的无果大选过后，伊拉克仍然没有政府。党派间谈判陷入僵局。最显然应该结成政治同盟是总理努里·马基利和前总理伊亚德·阿拉维，前者是温和什叶派，其党派共获得了国会325席中的89席；后者主要的支持者逊尼派控制着91个席位。然而，两人互相鄙弃狐疑，几无沟通。 总理马基利可以退而求其次，和第三大团体达成协议，该团体是由强硬派牧师穆克塔达·萨德尔的追随者主导，主要是什叶宗教党派的混合体。但萨德尔也不信任马基利。马基利唯一的类同盟就是库尔德团体了，但其过少的席位难以保证他上位。 美国的新提议吸引了不少目光：马基利保住自己的总理职位，而阿拉维担任新成立的权力部门，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主席。库尔德人和萨德尔的追随者也将受邀加入委员会。此举结果将是一个委员会政府，虽然会导致更多的谈判僵局，这可能还是最轻的副作用。腐败政党的枪手会进一步瓜分职能部门，但至少伊拉克会有个民选政府。 如果国家安全，那这些并无大碍，但伊拉克仍在遭受袭击。叛乱活动在减少，但并未停止。暴力活动比2007年减少了90%，但近几个月，与基地组织联系紧密的暴力集团正在策划东山再起。几乎每天都有官员和警察被杀。死亡人数再次上升，7月达到了近500人。8月25日，全国范围的一系列炸弹袭击造成超过50人死亡和数百人受伤。“基地组织可以持续袭击很长一段时间，”一位美国将军说。 动荡席卷全国。南部，新生极端主义集团四起，而老牌如萨德尔民兵和迈赫迪军，正在重新招募。在战火侵蚀的摩苏尔市，许多战争破坏都是最近造成的。在阿拉伯人和库尔德人分界线上，局势空前紧张。伊拉克的领土完整也难以保证。挑衅的邻邦屡屡犯边。 美国9月1日正式让权后，伊拉克的未来便系于其安全部队了。这些部队比几年前进步许多；在压力下不再那么容易屈服。但就连他们自己的将军也说他们没完全准备好。伊拉克军参谋长希望美军协助到2020年。美国官员也在私下承认，工作确实没有完成。伊拉克的情报工作不力，极端主义者渗透现象普遍，空军只是初具雏形，一些指挥官暴露出赤裸裸的政治野心，并且低层军官缺乏主动性，以及装备。虐囚现象普遍。 显然，伊拉克人将在未来许多年里饱受腐败，叛乱，邻邦骚扰，和他们自己顽固政客的困扰。结束美军的“战斗任务”是一场赌博——而是赌博就有可能输。 译者：qwerab]]></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0000;">伊拉克前途未卜</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s/images-magazine/2010/35/ma/201035map001.jpg" alt="" width="595" height="335" /><br />
美军撤出了一个孱弱，割据，暴力横行的国家。毋庸置疑，现在有些伊拉克人想让他们留下来。</span></p>
<p><span style="color: #c0c0c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style="color: #000000;">Aug 26th 2010 | BAGHDAD</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最后一批美军战斗部队缓步穿过半空的营房，准备开赴科威特，不再回来。他们如数家珍地讨论着过去七年里，自己在战场上的九死一生，一些人也回忆起许多任务中的丰功伟绩，这些战场这些任务这些丰功伟绩，已经通过电视，在美国家喻户晓。甫入伊拉克的那份惊奇与敬畏，不久就被叛乱分子的简易炸弹掩埋了。美军雇佣工程队在绿色地带建起了防暴墙，继而大量增兵，终于唤醒了伊拉克的部族，带来了一定的秩序。士兵们的话题里那些战前鲜为人知的地名，如今写入了历史：纳贾夫，萨德尔城，阿布格莱布。</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id="more-3112"></span></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约50000美国部队将会留下来做配角，“顾问和协助”如今应该已经接管国家安全的伊拉克部队。尽管如此，始于2003年3月的战略入侵，伊拉克自由行动在8月31日将正式结束。作为美国在伊拉克角色转换的标志之一，国务院将接管之前五角大楼的部分职责。其中主要任务是对伊拉克警察的训练，以保和平稳定。全国范围内将开设领事处，取代先前的军事基地。由于不掌兵，国务院将使用雇佣兵。在美军撤出后很长一段时间，这些雇佣军都将受命于国务卿，在伊拉克驾驶军用直升机和武装运兵车。</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至于伊拉克人民，他们从没信任过美国人，更不用说喜欢了。然而，最近几周公众舆论骤然转向。美国无数次提醒他们即将撤出，伊拉克人仍然固执地认为“侵略者”永远不会离开，如今他们才猛然惊觉。美国人真的要走了。伊拉克人没有欢欣鼓舞，反而开始焦虑起来。“我们还没准备好独立运作，”低阶军官威塞姆说。他和许多人一样，害怕教派战争再度爆发。2003年以来美军自称已经达成的目标，是多么容易得而复失，由此可见一般。</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也有积极的一面，他们彻底终结了萨达姆·侯赛因的暴虐统治。只有其副手，伊扎特·易卜拉欣·杜里逃脱了抓捕，未被判战争罪。为应对声称要吞没他们的叛乱分子，美国士兵灵活地改变了战略；他们重点募集当地盟友，事实证明，战斗力优于早先单纯的部队。他们避免了全面内战，终止了阿布·穆萨布·扎卡维的残忍统治，扎卡维是出生于约旦的圣战主义者，最终被寻获并清除。</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此外，在伊拉克城镇，一个更加开放的社会已经初具雏形。萨菲亚·苏海勒，国会成员，定期举办沙龙，让人们尽情发表反对演说。在街上，人们也能公开讨论政治，甚至参与者都是陌生人。伊拉克人不再害怕表达自己的看法。曾经只有低语的伊拉克，如今充斥着对政治领袖的大声攻讦。媒体名义上是自由的，虽然趋炎附势，而且常被官员骚扰。宗教自由被广泛接受，虽然一些少数派仍在抱怨歧视。为尊重伊斯兰强硬派，酒类只能定时供应，但还是买得到。</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由于美国的介入，伊拉克也更加对外开放。旅游无限制，进口充裕，网络接入由4500上升到160万，手机用户也从8万飙升至2千万。</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但是伊拉克仍有自由的盲区。女性和同性恋者仍然受到歧视，而且对此无能为力。在整个伊拉克，法治只是遥远的理想而非切实的成就。司法不再蛮不讲理，但法官仍然可以收买，而审判进程极度缓慢。</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这些成就代价惨痛。约15万伊拉克人以及近5000美国和盟国士兵牺牲。超过2百万伊拉克人背井离乡，其中许有多国内急需的专业人才，却在国外扎根。他们对这个国家绝望了，国内许多人的基本需求都得不到满足。虽然美国纳税人花费了7千亿美元，饮用水仍然匮乏，医疗保障和教育系统残缺，一天只能供电几小时，汽油也经常短缺。许多人说日子从没这么苦过。</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如此匮乏的物资拖垮了经济。没有电就无法生产；这也将非石油私营部门打入冷宫。美国人试过通过给全国的市场建设提供财政来刺激经济。他们还给企业家提供种子基金。但伊拉克仍有一半的劳动力没有全职工作。伊拉克政府收税都举步维艰，政府开销几乎全由石油收入支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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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color: #000000;">你们走了，我们就吵个没完</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最大的失败是政治。乔治·W·布什总统对新伊拉克的愿景，其核心就是一个拥有民主政府和有效职能部门的国家。模仿优秀政府，结果却只是东施效颦。官职的任命，靠的是裙带关系或者教派勾结，而非真才实学。党派干涉严重玷污大选，以至于没有西方外交官会称其“自由公正”。监察者国际透明组织认为腐败是普遍现象。</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在伊拉克，逊尼派和什叶派忌惮对方，超过了忌惮全世界其他势力。双方的温和派也难以互相信任，全国性的和解更是痴心妄想。五个月的无果大选过后，伊拉克仍然没有政府。党派间谈判陷入僵局。最显然应该结成政治同盟是总理努里·马基利和前总理伊亚德·阿拉维，前者是温和什叶派，其党派共获得了国会325席中的89席；后者主要的支持者逊尼派控制着91个席位。然而，两人互相鄙弃狐疑，几无沟通。</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总理马基利可以退而求其次，和第三大团体达成协议，该团体是由强硬派牧师穆克塔达·萨德尔的追随者主导，主要是什叶宗教党派的混合体。但萨德尔也不信任马基利。马基利唯一的类同盟就是库尔德团体了，但其过少的席位难以保证他上位。</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美国的新提议吸引了不少目光：马基利保住自己的总理职位，而阿拉维担任新成立的权力部门，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主席。库尔德人和萨德尔的追随者也将受邀加入委员会。此举结果将是一个委员会政府，虽然会导致更多的谈判僵局，这可能还是最轻的副作用。腐败政党的枪手会进一步瓜分职能部门，但至少伊拉克会有个民选政府。</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img src="http://www.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s/images-magazine/2010/35/ma/201035mam955.gif" alt="" width="290" height="408"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如果国家安全，那这些并无大碍，但伊拉克仍在遭受袭击。叛乱活动在减少，但并未停止。暴力活动比2007年减少了90%，但近几个月，与基地组织联系紧密的暴力集团正在策划东山再起。几乎每天都有官员和警察被杀。死亡人数再次上升，7月达到了近500人。8月25日，全国范围的一系列炸弹袭击造成超过50人死亡和数百人受伤。“基地组织可以持续袭击很长一段时间，”一位美国将军说。</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动荡席卷全国。南部，新生极端主义集团四起，而老牌如萨德尔民兵和迈赫迪军，正在重新招募。在战火侵蚀的摩苏尔市，许多战争破坏都是最近造成的。在阿拉伯人和库尔德人分界线上，局势空前紧张。伊拉克的领土完整也难以保证。挑衅的邻邦屡屡犯边。</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美国9月1日正式让权后，伊拉克的未来便系于其安全部队了。这些部队比几年前进步许多；在压力下不再那么容易屈服。但就连他们自己的将军也说他们没完全准备好。伊拉克军参谋长希望美军协助到2020年。美国官员也在私下承认，工作确实没有完成。伊拉克的情报工作不力，极端主义者渗透现象普遍，空军只是初具雏形，一些指挥官暴露出赤裸裸的政治野心，并且低层军官缺乏主动性，以及装备。虐囚现象普遍。</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显然，伊拉克人将在未来许多年里饱受腐败，叛乱，邻邦骚扰，和他们自己顽固政客的困扰。结束美军的“战斗任务”是一场赌博——而是赌博就有可能输。</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译者：qwerab</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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